徐瑾曼拍著沈姝的背。
沈姝從她雙手往上攀,勾住徐瑾曼的脖子,滿眼都是不安:「親我。」
素顏的臉色有些蒼白,在光線下清透瑩亮,粉色的唇貼近徐瑾曼。
狹窄的車裡登時布滿特彆氣氛。
徐瑾曼垂眸吻下去,手托在沈姝腦後,長指穿進柔軟的墨發,似安撫一般捏著沈姝的後頸。
徐瑾曼對她總是很溫柔。
但今天有意將那粉色的唇咬的嫣紅,為了讓沈姝暫時忘記那不知名的夢魘。
沈姝背脊發軟,最開始和徐瑾曼接吻的時候,她們都還很生澀,但如今輕易便能讓對方沉溺。
正午的天氣,車內的氣溫也高起來。
沈姝靠椅背的手,溫涼的讓徐瑾曼胳膊覺得冷,指甲的力道一時間沒控制好。
沈姝嗚一聲,手往回縮。
手縮回膝蓋,牛仔褲上還有幾滴剛才不小心灑上的礦泉水,緊繃的布料上,一時間涼,但很快又被皮膚本來溫度感染。
她靠在徐瑾曼肩膀。
內心又覺得就這麼停下,是不夠的,在徐瑾曼肩膀小貓兒似的。
徐瑾曼心率也是亂的很,車窗外偶爾響起喇叭聲,她動了動了喉嚨:「回去嗎?」
沈姝的耳朵紅的厲害,一如既往清冷的聲線還有些軟。
「你說呢?」
又是同樣的問題。
徐瑾曼啞然失笑,她單手捧著沈姝的下巴,將人臉抬起來。
直接給她答案。
徐瑾曼卻也沒敢太放肆。
這到底還是在路上。
也是淺嘗即止的,更多的還是安撫。
徐瑾曼瞧著彼時那張臉,嫣紅飽滿,像塗了盛妝一般。終於有了人氣兒。
她故意問了一句:「滿意嗎?」
徐瑾曼不正經起來的時候,那股子散漫會更放肆,為了讓沈姝轉移注意,她比平時還要外放的多。
沈姝指甲往徐瑾曼腰上戳了一下,把人戳疼了,沈姝又在那地方揉了揉,方才退回副駕駛,嗓音略顯清淡:「哦,現在不叫老婆了?」
聲音不再打顫,平淡稍稍恢復,倒叫徐瑾曼平添一絲微弱的失落。
這種失落,徐瑾曼將其歸咎於人類本能。
人總是會更像看到另一方為自己產生變化的樣子。
希望清冷禁慾之人,因她瘋迷貪念,希望墨守成規之人,因她破戒入俗。
徐瑾曼就是這樣的心理。
雖然現在的樣子她也喜歡,但比起現在,她更想看到沈姝為她紅臉的模樣。
「老婆,我們回家吧。」徐瑾曼凝著沈姝的側臉,唇角還帶著笑,只是那笑還帶著意味不明的含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