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芸:【你奶奶給我打電話了,問起徐韜還有公司錢的事,我敷衍過去了。】
陸芸:【那邊可能還會給你打,到時候你都推到我這兒來,我來處理。】
徐家打電話是必然的。
徐韜每三個月都會給徐家打一筆錢,且數額不小,她問過財務,過去有兩次因為延誤晚了一天沒收到,徐家甚至會打電話催促。
足以證明這筆錢對徐家的重要性。
黎藍派去渠城鎮的人,現在也沒有線索,徐家就像一個鐵桶包裹嚴密,沒有任何錯漏。
一切如常。
她把這筆錢斷掉的目的,就是為了打斷這種常態。
她要徐家從靜態動起來。
只要動起來,黎藍那邊就有機會找到線索,除此之外,她也希望李來佳能得到這種信號——她現在是徐氏的掌權人。
她希望李來佳可以再給她打來電話。
當然,這些的前提是,不能讓徐家人現在就產生懷疑。
因此陸芸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環,徐氏除了這麼大的變故,徐韜如今住院沒有消息,徐家唯一能用的人就是陸芸。
畢竟在徐家人眼裡,陸芸也是他們的一夥。
這也是她和黎藍把陸芸留下的原因。
和陸芸說的一樣。
還在路上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,是座機,上面顯示的來電地址,正是渠城。
徐瑾曼開車懶得接。
那個人一共打了三個,等徐瑾曼到辦公室的時候,這次換了一個手機號。
徐瑾曼扯了扯唇,點了擴音。
辦公室里有陸芸的監聽,正好,讓陸芸對她再放心一些。
「餵?!」
一聽就知道是徐蓮的聲音。
徐瑾曼眼睛裡湧出冷意,聲色淡淡:「傻逼東西。」
徐蓮暴怒:「徐瑾曼!你敢罵我?!」
徐瑾曼:「你是誰?」
徐蓮似乎哽了一瞬,咬牙怒道:「我是徐蓮!」
「哦……有事?」
「有事?你說有沒有事?你爸把公司交給你難道沒告訴你,每個季度都要往家裡打一筆錢嗎?」
徐瑾曼道:「什麼錢?」
「你少來這套!你現在接管公司,要不是你讓財務停下,她怎麼敢?」
「是嗎?」
「徐瑾曼!」徐蓮應該也聽出她的敷衍:「我告訴你,這筆錢是對家裡的孝敬,懂嗎?你現在馬上讓財務把錢打過來,否則……」
徐瑾曼低笑一聲。
這聲笑將徐蓮的聲音打斷,不過說了兩句,她就已經難以忍耐。
她冷冷道:「沒搞錯的話,你現在是來要錢的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