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一邊說,一邊想去牽沈姝的手,但失去意識的人,怎麼可能找准。
沈姝皮膚上刺起小顆粒,然後主動去牽手:「我才不打,你賠我別的。」
沈姝後面還說了一句,但徐瑾曼沒有應。
沈姝牽她,望著頭頂的天花板,光線晦暗,她輕輕的說:「那你可別賴帳。」
然後她轉過身,抱住徐瑾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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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瑾曼頭昏腦袋的睜開眼睛,天已經大亮。
她眯著睏倦的眼睛翻了個身,不自覺的去想昨夜的夢,有點荒誕,卻能讓人心跳加速。
她夢到沈姝在她問她——給麼?曼曼。
她在夢裡回答——給。
然後。
徐瑾曼眨了眨眼睛,想到這裡竟然瞬間精神許多。
在夢裡她由著沈姝,但是受了很多次的折磨,就是每到那時候,便戛然而止。
她想要動作,然而身體沉重的嚇人,使不上多少力氣。
最後……
徐瑾曼頭疼,已經記不清了。
喝醉酒的人根本沒有腦子。
她可能是太想沈姝了?總覺得那個夢跟真的一樣。
徐瑾曼稍稍精神,伸手去拿手機,忽然動作頓住,她覺出一點不對勁。
徐瑾曼感受了下,接著她掀開被子。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徐瑾曼的思緒在視覺衝擊下,緩緩找回來一些,而後她看到了椅子上的襯衣,牛仔褲。
後面這個,顯然是被隨意拋上去的,因為布料還反著。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她好像,有點,想起了什麼東西。
她往下咽了咽,明明喉嚨里是乾的,但還是被嗆到。
整個人都有點懵。
徐瑾曼揉了揉發昏的腦袋,鞋都還沒穿,從床上跳下去在屋外找了一圈,並沒有看到沈姝的身影。
她立馬去拿手機。
直接給沈姝打去電話,那邊接的很快,背景很安靜。
「姝姝。」
「醒了?」
徐瑾曼:「……你昨天回來過?」
問也知道這是一句廢話。
沈姝默了默:「不然你以為?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怎麼聽著像是故意的,她說呢,怎麼亂成這樣,好像就是為了讓她一早醒來看到自己這幅樣子。
包括昨晚,她好像隱約有點印象,沈姝怎麼都不肯讓她……真的非常痛苦。
「就是故意的。」沈姝居然承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