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看著沈姝的耳垂,還有那嫣紅的唇色,登時浮躁。
快速轉身,接了熱水放到邊上。
鎖門,拉上淺綠色的隔離帘子。
偌大的空間立時變得擁擠,徐瑾曼擰乾毛巾,她們的關係已經沒什麼需要避嫌的。
徐瑾曼目光落在病號服紐扣:「我來?」
「嗯……」
四個多小時的折騰,沈姝還在易感狀態。
有一下沒忍住出聲,徐瑾曼整個人的溫度都直接竄上去。
結束時,沈姝擦完的地方已經又是一身汗。
徐瑾曼也沒好哪兒去。
這種時刻簡直像是酷刑。
但到底還是結束了。
她準備起身,手指微緊,垂眸看到沈姝輕輕捏著她尾指。
沈姝:「你是不是想?」
徐瑾曼喉嚨微動,人要瘋了,嘆氣:「姝姝啊……」
她再怎麼亂來,也不會再人還穿著病號服,掛著水的時候做這種事吧?
「你不想?」
徐瑾曼咬著牙:「姝姝,你得休息,我給你倒點水。」
「可是我想。」
「……」
沈姝渾身都還在酸軟中,腺體和那處也確實在疼,可是她想。
尤其看到徐瑾曼隱忍的樣子,她就越發想要去打破。她不喜歡徐瑾曼在她面前還要隱藏自己。
沈姝攥著徐瑾曼的尾指,像小貓一樣,她把臉貼在徐瑾曼肩頭蹭蹭:「還是四個小時你就不行了?」
徐瑾曼:「……?」
那一天在沈姝病床上的徐瑾曼,是這麼想的——她真的不是一個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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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姝隔了兩天出院。
出院前,徐瑾曼去找了一趟秦教授,問起應激症還有封閉劑的事。
其實徐瑾曼這兩天,不確定沈姝是不是知道封閉劑的事,她仔細想了想,按照沈姝的性子,若是知道一定會問她。
「前兩天應激症發作的時候,我給你配藥打過一次,但是我驗血的時候發現,你這次應激症和躁動期一起發作後,緩釋封閉劑對信息素的壓製作用小了很多。」秦教授說:「可能是你的alpha信息素第一次完全爆出,過於強烈,激素分子也活躍。」
簡單說。
她的信息素適應了之前緩釋封閉劑,但是因為突然爆發的信息素,過於強烈,因此緩釋封閉劑的作用被降低。
「那怎麼辦?」
「你現在能感受到沈小姐的信息素嗎?」
徐瑾曼點頭,那天在試衣間她就已經能感知到,就好像禁制被破除似得,她的嗅覺甚至比以往還要敏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