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剛打開,就直接被裡面的人拽進去。
…
徐瑾曼把沈姝抱回床上,被子蓋好,自己也鑽進去。
她的手穿過沈姝的腦後,將人往懷裡抓。
秋季夜晚的風涼的風。
然而外頭的冷然與她們毫不相干,屋子裡溫暖至極,有時候沈姝覺得自己在徐瑾曼面前,像一頓置身於溫室的花。
徐瑾曼不管什麼時候都把她當成嬌弱的,需要哄著寵著的花。
想起剛剛,徐瑾曼捂著她的唇,哄著。
沈姝臉又燙起來。
隔了片刻。
徐瑾曼說:「等下,我去拿個東西。」
披了外套到隔壁房間,很快回來。
沈姝看到她手裡兩件裸粉色的睡裙,顏色款式都差不多,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侶款。
她的手從被子伸出來,抓著裙子布料,很舒適的觸感:「什麼時候買的?」
徐瑾曼說:「就那天,後來去拿的。」
沈姝立時明白,她想起那天她本來也是要給徐瑾曼買睡衣的,後來因為那事兒,最後不了了之。
最近也沒時間再去商場。
她的指腹觸摸在睡裙光滑柔軟的布料上。
唇角翹著弧度:「喜歡。」
「穿上?」徐瑾曼把兩件攤開讓沈姝選,說:「不穿著睡,我怕我們都睡不著。」
這麼長時間的壓抑,就像開閘放水一樣,分外洶湧。
她們兩個在一起,稍不注意就是擦槍走火。
但她們好像對這種事根本不會感到膩。
沈姝的臉貼在枕頭上,嗓音清淡:「我不想動了。」
徐瑾曼摸摸沈姝的臉頰:「我幫你。」
沈姝:「不然呢?」
徐瑾曼聽著那理所當然的語氣,身心愉悅:「好。」
徐瑾曼幫沈姝把裙子套上,然後自己也穿上,這才關燈重新抱著人睡下去。
昏暗的臥房,兩個人都有些累。
但半天在一起的時間少,所以她們晚上睡覺的時間便會拖拉很多。
「小月牙的護工找到了。」徐瑾曼道:「園長昨天給我打電話,五十三歲的一個阿姨,挺細心的,不過我還是打算抽個時間去看看。」
沈姝:「我應該也有時間。」
《入夢》突然大爆,沈姝的行程排到明年後半年,但童嘉和別的經紀人不一樣,並沒有無限制的給她接,也沒有把每一天都排滿。
而是留了一些休息的時間出來。
當然,這也是她希望的。
拍戲固然重要,和徐瑾曼在一起的時間也很重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