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看看時間，嘆口氣：「還有二十分鐘你就得出門，下次別這麼幹了。」
「幹什麼？」
「……」徐瑾曼的手在沈姝肋骨的皮肉上，捏了捏：「你現在越來越皮。」明明她不是那個意思。
沈姝輕笑一聲：「跟你學的。」
徐瑾曼不敢苟同：「我哪有？」
沈姝的額頭在她肩上：「就有。」
這樣略顯幼稚的一面，也只有在徐瑾曼的面前會出現。
她抱著徐瑾曼：「酸，幫我揉揉腰。」
徐瑾曼聞言，手從脊柱往下，精準壓在沈姝穴位，聲色輕緩：「你是不是早就有這想法了，嗯？」
她剛才醒過來，人都是懵的。
沈姝臉頰又有點紅，聲線倒還清冷：「是又怎麼樣？」
頓了一頓，語氣往下緩：「你不喜歡嗎？」
徐瑾曼想，怎麼說呢，也是喜歡的。
她那個世界，沒有AO這樣的分別，雖然在那裡她沒有經歷過情愛，可是對她來說，她們都是一樣的。
只不過她的本性更喜歡做主導的那一方。
除此之外，沈姝在上時，她偶爾也會因為alpha的身體意識，感到一絲絲的怪異。
但是她能忍耐。
忍耐著把人推下去，反客為主的衝動。
如果沈姝真的想要，真的喜歡，她不是不可以滿足的。
只要沈姝高興，偶爾一次又有什麼呢？
徐瑾曼說：「你高興了就行。」
沈姝說：「高興了。」
隔了一秒鐘，沈姝又道：「下次還要。」
徐瑾曼：「……？」
沈姝往徐瑾曼脖子裡貼，她抱著徐瑾曼，她的擁抱甚至有些熱烈。
「真好啊，徐瑾曼。」
「什麼？」
「現在這樣，真好。」
-
沈姝只眯了十來分鐘，便起身收拾。
四點多的，徐瑾曼把人送到樓下。
天色霧蒙蒙一片，整片天空被刷上黑灰色的油漆，微風吹拂而來，夾雜著清晨獨特的氣息。
潮濕，帶著綠植的味道。
這個點還在夜裡，陰涼的很。
徐瑾曼怕沈姝冷，出門前還拿了一條圍巾給她裹上。黑色的羊絨圍巾。
在離車還有幾步遠停下。
「到了跟我說一聲。」徐瑾曼低頭道。
沈姝穿著高跟鞋，稍一抬眼就能對上徐瑾曼的視線，下巴藏在圍巾後，巴掌大的臉更顯嬌小。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