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次咬著她的舌頭，像是要吞進肚子裡。
沈姝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時，徐瑾曼稍稍退開，額頭還抵著她：「不許抱。」
徐瑾曼難得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。
下一秒那強勢往下降，哄著似得：「不抱行嗎？」
徐瑾曼鼻息里都是香水的氣息，目光稍稍下垂，便能看到沈姝起伏處的白光。
她眼底深了深。
也不管沈姝的回答，忽地從沈姝額頭錯開，低下頭伏在沈姝鎖骨上，用牙齒輕輕去磨。
似乎要以此來刺|激沈姝，好好回答。
沈姝低嚶一聲，微仰起頭，忍著那酥癢道：「不行啊。」
徐瑾曼牙齒用力，原本落在沈姝腰間的手也換了地方。
沈姝差點吃不消破功。
徐瑾曼的聲音近乎咬牙切齒：「行的。」
「不行……」
徐瑾曼沒想到，沈姝一點也不退步，心底湧起失落來：「那，就挑一個抱行不行？」
沈姝也快忍不住了：「好吧，那我就選我的一號粉絲吧，我最早的粉絲，那小姑娘也蠻可愛的。」
徐瑾曼鬆開鎖骨，那點溫順在眼底消失：「……你的？」
「我的粉絲，不就是我的，嗎？有什麼問題？」
有那麼一刻，沈姝覺得自己正在玩火。
徐瑾曼的手還壓在沙發扶手上，她眯眼，片刻：「那怎麼不選你的粉頭？」
沈姝並不退怯：「你說那個姐姐啊……她不來呢。」
「她來了。」
徐瑾曼：「我就是那個姐姐。」
沈姝盯了半晌，並不說話，徐瑾曼一字一字認真道：「我，姐姐有錢體力好，你的粉頭。所以抱我就行了，我也是你的粉絲。」
沈姝聽著聽著，『噗呲』笑出聲。
扶著徐瑾曼的手臂，低低發笑。
徐瑾曼愣住，隔了好幾秒，約莫察覺出什麼來。
「徐瑾曼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？」
「……沒。」
沈姝伸手，修長漂亮的手指落在徐瑾曼的側臉：「你早就暴露了你知道嗎？」
徐瑾曼當然不知道，一直以來她根本沒有露過面，連打錢的事都是通過viola進行的。
是童嘉那邊說漏了嘴？
沈姝道：「不是童嘉，童嘉和你一樣，以為自己瞞的很好。」
她捏了下徐瑾曼的耳朵，指尖不輕不重刮過，將那白皙染上粉色。
「一個人花大把的價錢給我買LED大屏宣傳，還要擔心我太過惹眼，連劇組其他主演的屏幕宣傳也一併送上。上好的資源，廣告，童嘉處理不了的，她就親自去談。花大把的錢去養反黑小組，粉絲宣傳的費用一人包攬。前一天在我面前言語污穢的人，她第二天就能讓人跟我道歉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