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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個好天氣。
巨大的落地玻璃被砸開,屋子裡處處可見玻璃碎片。
婦人似站在懸崖邊,偏她的半個背脊還抵著窗柩,暖光在她臉上,身上打了一半。
將臉上與眼角的溝壑照的一清二楚,斑白的髮絲被太陽強照出光澤,比她實際年紀看起來要大一些。
白曉單手將小月牙抱在懷裡,孩子被捂著嘴,只有嗚嗚的哭聲,小臉憋的通紅。
這樣的姿勢,稍有不慎,兩個人都會墜下去……
「要什麼條件你可以開,你別傷害她!」
沈姝雙眼發紅,看到小月牙臉上的眼淚,只覺得也忍不住想哭。
身邊童嘉緊緊拉著沈姝的手臂,她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,因此不似沈姝當局者迷,這個女人讓沈姝給她電話,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人察覺。
就單純只是想把沈姝叫上來。
不得不說,這個行為細思極恐,充滿了魚死網破的氣息。
所以她害怕沈姝一靠近,這個女人就會做點什麼。
「條件當然是有,不過不是跟你提,我要等的人是徐瑾曼。」白曉的手安撫一般拍了拍小月牙的肚皮,仿佛很心疼。
沈姝擰著眉還未開口,耳邊響起高跟鞋的聲音,手腕微緊。
徐瑾曼將沈姝往身後拉了一步,面色冷沉看著窗口的人:「你要等的人來了。」
在看到徐瑾曼的時候,白曉木訥的神情有了幾絲精神。
她和藹的笑了笑:「你好啊,徐瑾曼。」
白曉要求,要童嘉和其他的安保都退出去。
此刻沒有別的辦法,小月牙就在白曉手上,他們只能應下。
屋子裡剩下三個大人和一個孩子。
「這孩子是你的吧?這段時間我跟著你們也費了不少的功夫,還得想辦法混進孤兒院,不過還好,我成功了。不過後來我發現我好像多此一舉,因此還有比這個孩子更好的對象……」白曉的目光從徐瑾曼落到沈姝臉上:「所以我想了想,乾脆把兩個人一起叫來。」
抓著沈姝手腕的五指緊了緊,徐瑾曼聲色冷沉:「你要什麼?」
白曉的眉心有一顆很小的紅痣,即便已經五十三歲,也依舊能從那蒼老的五官上看出年輕時候,姿容煥發的影子。
「選一個吧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
白曉臉上的笑意收了收:「老婆和女兒之間,選一個吧。」
徐瑾曼擰著眉,像看瘋子一樣看著白曉,她下意識將沈姝往身邊扯了一步,似乎這樣能將那種不安感緩解一些。
沈姝明顯的感覺到徐瑾曼掌心的濕濡。
她也同樣冷汗直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