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見狀,竟然頓了一瞬,或許覺得徐家竟然還有人,真的肯做出這種犧牲。
她把懷裡的小孩兒往下落了幾寸,破損的落地窗是被砸開的,整片都碎了,地上滿是碎片。
徐瑾曼站在她半米外,腳一點點往邊上挪動。
白曉一直盯著徐瑾曼的動作,一時間忘記了房間裡還有別的人……忽地,她聽到高跟鞋與玻璃渣摩擦的聲音。
正轉神看去。
沈姝兩步上前抓著小月牙往身前拉。
白曉手上被沈姝隨手抓起的玻璃碎片划過,吃痛間手霎時鬆開!
沈姝趁勢抱著小月牙往邊上跑,腳下滑,摔了一跤,她顧不得疼,回頭啞聲喊:「曼曼回來!」
白曉臉色驟沉,想要朝沈姝二人去,然而下秒一陣強勢的威壓從側旁襲來,那像是從天際深處而來。
幽深,可怖,高高在上。
白曉雙腿一軟,身體疼得直不起身,那不僅僅是Omega對頂級alpha的臣服……
徐瑾曼在那一瞬間,釋放的強悍的alpha信息素。
這樣絕對壓制,會讓Omega失去所有行為能力。
徐瑾曼看了眼沈姝,沈姝抱著小月牙也站不起來了,她聞到空氣中湧來一縷香草的甜香,沈姝的信息素也被刺|激出來。
徐瑾曼感覺到腺體發出微微的刺癢,她來不及去想,手腕稍稍用力便將那扎帶掙斷。
扎帶斷裂在地上,就在白曉眼前,白曉看到扎帶的邊緣有整齊的斷口。
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。
她忽然想起來,剛才沈姝跟她說話,原來是為了掩飾徐瑾曼拿東西的動作。
「你,居然早就想到……」
怎麼可能?
徐瑾曼來之前就將白曉的整個動機,以及上來後可能發生的行為,在腦子裡做出了幾種預設。
扎帶不過是預設模式中其中一個工具。
徐瑾曼道:「你這麼大張旗鼓要把我引上來,無非就是想把事情鬧大。你真正想要做的,除了報復我,也是為了報復陸芸和徐家。」
現在整個徐氏只有她一個人撐著,白曉一定從徐離那裡知道了公司情況,她也知道徐氏對徐家多有多重要。
這一看不可理喻,但白曉卻是在背後深想過的。
就如白曉所說,她一開始根本沒有想過放過任何一個人。
只不過是因為她想得不夠全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