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徐瑾曼,有精神病史的人說的話,不能完全相信。」黎藍捏著煙,道。
她和徐瑾曼一直保持著語音通話,因此在房間裡,白曉墜樓前對徐瑾曼說的話她也聽到了。
徐瑾曼把最後一口煙吸到肺里,煙霧從唇瓣飄出來,她沒有接話。
黎藍又說:「不要壓力那麼大。」
徐瑾曼點頭。
黎藍見狀也沉默下來,隔了好半晌,她忽地開口說:「你哥也會知道。」
徐瑾曼把菸頭捏滅在手指尖,才說:「怕他不開心?」
也能理解,再怎麼白曉也是徐寅成的媽媽。
黎藍淡淡一笑,搖頭。
徐寅成根本不在乎什麼這些人。
徐寅成只對徐瑾曼這一個妹妹在意,有多在意,她是親眼見過的,那時候她還沒有考上警校。
徐寅成比她高一屆,先一步考上。
在學校的時候徐寅成是學校的傳說,沒有人不喜歡他,她也不例外。
如果一開始問她為什麼選擇這個職業,她會毫不猶豫說出徐寅成的名字。
很多人都在找徐寅成的喜好,或者弱點,但是大家發現徐寅成這個人只有冷漠。直到有一天她經過那個巷子——
徐寅成踩著混混的頭,滿臉陰沉與狠厲:「徐瑾曼的名字也是你配提的?怪物?我讓你見見什麼是怪物。」
那個混混成了殘廢。
後來她才知道,那人是因為罵了徐瑾曼一句——怪物。
再後來,徐寅成消失在北城。
現在想想,大抵從徐寅成消失的那個時候,他已經被組織選中。
這是秘密,是徐寅成這輩子都不會說的秘密。
她也只是在某一次,無意間看到徐寅成脖子裡的項鍊,那是特殊組織的徽章。她曾經在高級官員學習中,聽前輩說起說那個形狀。
而徐寅成是金色的,編號0。
也是。
徐寅成這樣的能力與天資,成為當局特殊組織的首腦也很正常,只是他這個角色需要在外面拿命奔波。
徐寅成曾說過,他做一切都是為了徐瑾曼。
他的存在對徐家就是一種庇護,對徐瑾曼更是。
然而在聽到徐瑾曼要對付徐家的時候,他根本不在乎徐家是否敗落,他對她說:「我妹妹想怎麼做,就讓她怎麼做吧,只要人沒危險就好。」
只是她偶爾也有一絲不理解,徐寅成在戶口上和徐離是親兄妹,可偏偏對徐瑾曼好。
甚至根本不在乎徐離或者母親白曉出事。
徐寅成也會很快知道今天的事,如果聽到徐瑾曼再度經歷了一場生死,恐怕這次回來的會更快一些。
黎藍從思緒中抽回:「你沒事他就開心了。」
徐瑾曼的精神並不在這上面,因此聽完也沒什麼情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