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閉著眼,低下頭,將臉埋進沈姝的脖子裡。
她似乎還沒有從夢魘中徹底回過神來,她緊緊抱著沈姝,呼吸往沈姝的心口鑽。
懷中的香味如藥引奔進徐瑾曼的呼吸里,自從那一次應激症爆發後,她對沈姝的信息素敏感度便在緩緩恢復。
她垂首深吸,牙齒隔著衣服磨。
手無意識融在沈姝月要間,用力卻緩慢,像是要扌柔進去。
沈姝心口起|伏的厲害,每一次觸及,猶如觸電彼此輕|震。
沈姝難受的低下頭,嘴皮去碰徐瑾曼的額頭,下一秒,徐瑾曼往上,每一步都似在深口勿,直到沈姝的唇。
她的手不滿於外,鑽過下擺。
沈姝經歷了白天的強勢信息素衝擊,深處的反應還未消散,彼時被徐瑾曼一撥,根本經不住。
徐瑾曼腦袋昏沉,她只想通過什麼方式去證明沈姝就在她身邊。
去緩解剛才夢魘帶來的惶恐。
她鬆開沈姝,像鑽過帘子一樣進去。
沈姝捧著徐瑾曼的臉,平坦的小腹發涼,她努力克制著氣息。
徐瑾曼的腺體傳來刺痛,細細密密的,讓她身體又添了一絲冷汗。
但她還是沒有完全停下,就是刻意的忽略了這種疼。
不過也沒忘記這是病房,小月牙在隔壁的床上,她的動作輕了很多,沒再做別的,只是重新去吻沈姝。
許久,直到糾纏到快要失去呼吸,徐瑾曼方才將人鬆開,只手還在腰上。
她抵著沈姝的額頭,啞聲喊她:「姝姝。」
沈姝:「我在。」
她的嗓音也是啞的。
大抵知道徐瑾曼夢到什麼,因為徐瑾曼剛才在夢裡喊她的名字。
徐瑾曼看似冷靜的無懈可擊,實則承受了巨大的心裡壓力,她也是如此,白曉的死,讓徐瑾曼後怕也讓她後怕。
尤其徐瑾曼,甚至親眼看到了白曉的死亡。
而當時白曉的那些,她也聽到了。
那些話對徐瑾曼來說恐怕就像詛咒一樣的存在。
沈姝抱著徐瑾曼,這樣脆弱的徐瑾曼讓她感覺自己的心快要疼死了。
她摸到徐瑾曼的手腕,感覺到那一圈紗布,將徐瑾曼的手從衣服里拿出來,低著聲兒,帶了幾絲命令的口吻:「徐瑾曼,你別再受傷了,我會心疼。」
「你要是再受傷……」
「昂?」
「你就一輩子在下面吧。」
「……」
第99章
徐瑾曼這個晚上沒能睡著。
她做了很多事,聯繫了安保公司,找了幾個頂尖的保鏢。在小月牙身邊安排了兩個,『聖心』工作室,還有沈姝的身邊也都有安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