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想,無論白曉經歷過什麼,終歸逃不開徐家的罪惡。
就在這個時候,徐蓮給她打來電話。
問的不外乎是錢的事情,這一次徐瑾曼沒有再往後推脫,而是告訴徐蓮,過幾天她會親自帶著錢去給老太太賀壽。
徐蓮聽完難得的說了幾句好聽話,同時旁敲側擊的問起白曉的事情。
「這個女人和徐韜離婚後腦子就不正常了,整天胡言亂語,估計也是恨毒了徐韜,現在徐韜見不到,就去找你了。」
徐瑾曼就站在徐氏的辦公室,最頂層的地方,這個方位足以俯看整個北城的繁華。
她卻沒有一絲快意的感覺。
反而覺得這座城市充滿了壓抑感。
徐瑾曼冷淡道:「確實跟我說了一些話,不過聽起來不像是胡言亂語。」
「她跟你說什麼了?」徐蓮的語速顯然比剛才快了兩秒。
徐瑾曼緩緩道:「她說,這一切都是徐家害的。」
徐蓮冷嗤一聲:「瘋子說的話就別信了,這種女人死了也活該……」
徐瑾曼發現,連和這種人周旋都會讓人噁心,沒再多說什麼,掛了電話。
她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睛,大腦高轉速思考,半晌,長長的吐出一口氣。
還有四天,她就要去渠城。
越是臨近的日子,她的不安與緊張越是在加劇。
就像被什麼扎捆著,給她的空隙再介紹,在這種狀態下,徐瑾曼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——
她沒什麼情緒,拿手機的動作比往日緩慢。
然而當她看到那個寫著『未知』備註的號碼,出現在手機屏幕上時,徐瑾曼的心情重重的墜了一瞬。
當初這個電話打過來,她只是推測這是徐蓮現在的老婆,李來佳打來的。
之後這個電話再也沒有響過。
她一度以為,這個人不會再打過來。
徐瑾曼快速點了接聽,同時將手機通話進行錄音。
「餵?」
「徐瑾曼嗎?」
那聲音帶著顫意,似乎在極度的驚恐中。
徐瑾曼猛地直起身:「我是。」
「我……我是李來佳,你能幫幫我嗎?」
-
徐瑾曼掛完電話便去找黎藍。
原本黎藍的計劃是,她帶著特管所的人進徐家,找機會裝監聽,再想辦法找證據,但是現在李來佳的出現,很可能幫助她們將這一步提前走過去。
李來佳對她們來說至關重要。
徐家很難對付,加上之前李來佳並沒有想明白,所以想要把李來佳從渠城鎮悄無聲息帶出來,並不容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