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藍抽完煙,準備給徐瑾曼一點空間,此刻的徐瑾曼給她一種臨近懸崖的欲墜感。
但下一秒,徐瑾曼喊住她。
菸蒂燃燒到最後一寸,徐瑾曼摁在菸灰缸里,猩紅的火光轉瞬即逝。
椅子退開,徐瑾曼站起身:「在去渠城之前,還有一件事要先解決。」
黎藍看著她那枯死的菸蒂,再看一眼徐瑾曼,仿佛從她身上看到一絲抽離。
就像她的靈魂即將離開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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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徐瑾曼去了趟北區。
viola通過鏡子朝后座看了眼。
徐瑾曼這兩天的狀態出奇的差,這樣的狀態,是她跟著徐瑾曼做事以來,第一次見到。
viola也說不清該怎麼形容。
倒不是做事的狀態,就是精神似乎處於一種萎靡中。
而且整個人都陷在超強度的工作里。
徐瑾曼似乎在做什麼計劃,要了徐氏和公司里所有的帳目,這幾天還有律師在往辦公室跑。
每次進去,徐瑾曼桌上都是一堆文件。
徐瑾曼不說,她自然也不會去過問。
童嘉那邊也問過一次,大抵沈姝這兩天也不太定心,所以只能猜測或許是二人發生了什麼。
…
「沒吵。」
沈姝坐在摺疊休息椅上,手裡拿著新的劇本。
童嘉坐在邊上給她遞水說:「那就好,我就是看你這兩天有點不定心。」
接觸久了就發現,沈姝的交際還有生活簡單到一定程度,可以這麼說,到現在為止,除了拍戲之外,也就只有徐瑾曼能讓她情緒有明顯的波瀾。
因此她才合理做出詢問。
沈姝垂著眸子,纖長烏黑的鴉羽柔和的在眼瞼落下一層陰影,她微不可聞的沉下一口氣。
她們確實沒有吵架,只是她的內心總有一種不安感……
往日就算她很忙碌,徐瑾曼也會不厭其煩的給她發消息,但是這幾天除了早晚的問候,除了昨天的視頻,她和徐瑾曼的聯繫明顯少了。
「明天中午我應該沒有事吧?」
「沒有,怎麼了?」
沈姝沉默了片刻,問:「嘉嘉,人要是單方面長時間的主動也會累吧?」
童嘉聞言,去看沈姝,點點頭:「肯定還是會的。」
沈姝想,她好像習慣了徐瑾曼生活中的主動與關心。
她比徐瑾曼忙碌和加班的時間多得多,徐瑾曼從來沒有說過什麼,她總是更多的接受徐瑾曼的好,而付出的卻沒有徐瑾曼多。
徐瑾曼最近是不是有點累了?白曉的事也給她一些壓力……沈姝想到這裡,心裡湧出內疚與自責。
她應該更關心徐瑾曼一點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