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徐寅成對我很好,但是今天他走了,他讓我照顧好自己,可笑。
她想,誰會願意呆在這樣的徐家?
原身如果不是因為當初被陸芸長期情感控制,其實也是有能力走出去的。
「那時候你還沒有長大,我還是選擇離開,並不完全是因為徐韜陸芸的可恨。」徐寅成的指尖將徐瑾曼耳邊凌亂捲曲的髮絲,捏到邊上。
「是因為當時出了一些事,我不得不走,也是因為我發現想要護著你,哥需要變得更強大。」
徐瑾曼問:「什麼事?」
徐寅成:「把一個混混廢了,差點進了特管所,後來遇到一個人,問我要不要跟著他做事,再就到了現在。」
「嗷。」所以徐寅成離開也算是不得已?
在徐韜眼裡只有徐離是他最疼愛的女兒,也只有徐離沒有被家暴過。徐寅成若進了特管所,徐韜那樣愛面子的人還不知會做什麼。
但是原身並不知道徐寅成的離開是為什麼。
因此當這個一起經歷過黑暗的同伴,突然離開時,原身感到了失落。
如果非要將原身變得面目全非的整個細節過程拋出來,徐寅成的離開也在原身脆弱敏感的心裡留下了一抹陰影。
「曼曼。」
「嗯?」
徐瑾曼的反應有變慢的趨勢,眩暈的感覺漸重。
徐寅成說:「很長的一段時間,我其實有後悔,我知道那時你不想我走。」
所以第一次他回家的時候,徐瑾曼看著他的眼神就像一個陌生人。
徐寅成手臂靠在椅子上,襯衣因為肌肉的原因繃緊。
他的思緒稍稍回到那時。
按照國內的職務等級,哪怕是北城的當局第一手,以他的職務也能夠說上話。這還是很多年前的局面。
更別說徐家,或者是徐氏。
他們見到他,也只有點頭的份。
只有徐瑾曼沒有任何反應,看他就像看陌生人。
他當時問徐瑾曼:「跟哥走嗎?」
徐瑾曼看了他很久,冷漠疏離的表情上掛著一絲笑,好像是在嘲諷什麼。徐瑾曼說:「我不會跟你走,我媽媽還在這兒,我得留下來。」
徐瑾曼已經成年。
他想,或許是自己回來晚了,所以曼曼對他生疏,覺得他已經不重要了,也不想原諒他。
而且那時候他看出徐瑾曼對陸芸這個母親的感情,是真的很深。
因此他沒有勉強。
只是再三警告徐韜和陸芸二人,如果徐瑾曼再有損傷,他會拿徐氏和徐家來償還。
他一直以為徐韜是真的聽進去了,也是真的以為徐瑾曼對陸芸的愛很深。
所以更多的他是由著徐瑾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