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和渠城當局聯合發。」
「行。」
「做什麼?」
「晚一天發吧。」
「?」
「你不用為難,上面的事我來安排。」徐寅成回頭看了眼歪著頭睡過去的徐瑾曼,說:「好不容易有個人能在身邊陪她,總不能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影響。」
黎藍:「你說沈姝?」
徐寅成:「嗯。」
黎藍沒理解,沈姝和晚發一天事件通告有什麼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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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瑾曼這一覺睡的昏沉。
她感覺自己正在無限下沉,深不見底,有時候像是大海,有時候像是深處柔軟沙海世界。
總之她在下沉。
偶爾很快,偶爾很慢。
她想掙扎著爬出來,但是做不到,她聽到沈姝在喊她的名字,聽到沈姝的哭聲。她很難過,難過的快要死掉。
她聽到沈姝說——
「為什麼?」
「徐瑾曼,你走了就別回來。」
「徐瑾曼,從今以後你是你,我是我。」
「徐瑾曼,我同意離婚。」
徐瑾曼頭劇烈的疼,心臟也劇烈的疼,她感覺海水和沙子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。
她呼吸不了。
她想睜開眼,哪怕去看看沈姝的臉,她醒不了。
她想去抓住沈姝,她抓不住。
海水淹沒她,流沙吞噬她。淚珠從眼尾滾到枕頭,將白色染成了深灰。
徐瑾曼喘著氣醒過來。
她的眼淚還掛在眼尾,水漬帶來的涼意浸透鬢髮,她望著昏暗中璀璨的水晶吊燈,意識還在夢中那句『同意離婚』。
真實的又好像不是夢。
徐瑾曼辯不清楚,她撫著快要跳出來的心跳,從床上坐起身,起身的瞬間便立時眼前發黑。
她的手撐著床上,側眸看了眼周圍。
寬大奢華的房間,地面是大理石,落地窗外的窗簾拉了一半,依稀能看到陽台上掛著的帶羽毛裝飾像風鈴一樣。
房間裡處處透著華貴與浪漫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似乎還能聽到海水的聲音。
只不過窗外黑沉沉的,還是晚上。
才想起來去拿桌邊的手機。
有很多個未接電話,還有消息,童嘉的,蔡瑩的,vioal的,還有一些合作夥伴。
她下意識想從這些名字裡面,去找什麼。
短暫的兩秒鐘,屏幕上方延遲的跳出一條簡訊。
備註是律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