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脖子,凸起的地方照舊。
除了應激的刺麻與脹痛,傷口的貼布也被剛才撲臉的海水打濕。
現在摸著一片潮意。
徐瑾曼清醒之後去看手機,別墅阿姨沒有來過電話,沈姝還在別墅里。
但是她知道,被她推開一次又一次,沈姝一定會很生氣。
或許真的不會再原諒她。
她真的很差勁。
徐瑾曼心想。
就在這時,丟在沙灘邊的手機震動起來,是個陌生號碼。
徐瑾曼還是接了。
「徐小姐……您要不還是回來一趟吧?」
是別墅的阿姨。
…
封閉劑對她的作用已經很小,徐瑾曼上樓前還是打了一針。
她希望多少能有點用。
沈姝對她的影響力太大,徐瑾曼知道自己現在回來也未必能控制應激症,但她沒辦法不回來。
一進門,就聞到房間裡濃厚的酒味。
徐瑾曼率先去看床上的人,Omega背對她,微曲著消瘦的身體,絲綢睡衣薄薄貼著她的曲線。
地上擺著幾個空的紅酒瓶,阿姨說,攔不住,也不敢攔。
屋子裡起初很安靜,徐瑾曼以為人已經睡著,但隨即看到那背影微弱的顫抖,寂靜中聽到一聲嗚咽。
她的心臟瞬間收緊。
走到床邊便看到沈姝淚眼朦朧,美到驚心的臉上滿是淚痕:「你就這麼嫌棄我嗎?寧可去外面找?」
徐瑾曼慌了。
她抽了紙巾,忍著腺體的感覺靠近,蹲下身想幫沈姝拭淚。
「我沒有,怎麼可能呢?」
「你醉了,好好睡一覺,明天醒過來我什麼都告訴你好不好?」徐瑾曼原本也沒打算再瞞。
沈姝今天哭的太多,哭的她想伸手抽自己。
「別哭了,哭的我要心也要疼死了,是我不好……」徐瑾曼說:「老婆,別哭了好不好?」
沈姝抬手將人一推:「誰是你老婆!」
沈姝從床上側身坐起,臉頰通紅,她收了眼淚,眼底卻滿是傷:「我們離婚了!徐瑾曼,我不是你老婆了!」
徐瑾曼眼眶驀地紅了。
沈姝喃喃的說:「你提的離婚,你忘了嗎?我們離婚了。」
身體與心臟的疼交織。
徐瑾曼抬手將沈姝臉頰的淚痕擦掉,被沈姝打開:「道歉就結束了嗎?道歉我就不疼了嗎?徐瑾曼,你把我拋下了,是你不要我了……」
「我沒有不要!」徐瑾曼急忙否認:「我沒有。」
沈姝醉的厲害,手臂撐在床上,身體歪歪扭扭。
也因此,徐瑾曼知道這是沈姝的心裡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