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姝姝,你。」
沈姝將她往下一推,架著她的動作。
沈姝:「你再動,信不信我抽你?我真的,真的會抽的。」
「……」
徐瑾曼眼看著沈姝又從底下拿出一截鞭子。
折起來,鞭子的尾巴很漂亮,手握的地方也是皮質的。
但徐瑾曼還是從渾濁的意識中認出來,那是之前馬場的時候,馬場經理看沈姝喜歡,送給沈姝的禮物。
徐瑾曼忍不住腺體的痛,體內的信息素瘋狂鼓動,她在失陷的邊緣。
她的手困著,不管多大的應激反應,都只能任人宰割。
她感覺自己今天真要死。
第105章
徐瑾曼雙手被勒緊,每一次想動作,手就繃的極緊。她嗓音發澀:「姝姝,別鬧,你把我鬆開吧。」
沈姝喝了幾瓶紅酒,後勁兒正是頂峰,徐瑾曼的聲音在她耳朵里是朦朧的,她只知道那聲音很耳熟,是她很多個日夜裡夢到過的。
是她一想起來,就讓她流淚的。
是讓她生氣的。
沈姝當然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,她只是對這個人感到生氣。
想要懲罰。
沈姝:「讓你別動,你又動。」
徐瑾曼忽地低哼一聲。
沈姝手裡的東西在她的臉上,輕輕一沾,不輕不重,並不疼。
只是尾巴掃過的地方,讓她皮膚發癢。
沈姝臉頰緋紅,她其實撐不住是身體的重量,往下倒。
下一秒直接倒在徐瑾曼的身上。
徐瑾曼被砸的心口疼,胯骨也疼。
沈姝的臉埋在徐瑾曼脖子裡,她嗅了嗅,隨即看著脖子上的傷口貼,皺起眉頭:「傷口潮了。」
那是徐瑾曼剛才出去海邊的時候,洗臉打濕的。
「姝姝乖好不好?先把我鬆開。」徐瑾曼已經不行了,她嘗試著想把床頭圓木樁上的帶子取下來,但是因為兩頭都繃著,反而無法去取下任何一方。
沈姝依舊沒理她,她感覺到沈姝灼熱的呼吸在她傷口與腺體的地方。
那氣息就像被燙過的海綿。
揉著她的脖子。
沈姝稍稍直起身伸手去撕開那潮濕的傷口貼,雖是醉著,竟然動作還能一點一點耐心的撕開。
但是這耐心在徐瑾曼身上就是折磨。
徐瑾曼腺體正疼得厲害,沈姝撕傷口的動作難免碰到腺體,她的青筋與血管突突直跳。
下一秒,沈姝的唇在傷口上蓋住。
徐瑾曼咬著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