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也不知是清醒還是不清醒。
沈姝稍稍起身,然後鬆開她的手,便失去所有力道般,再度倒下。
她的臉頰貼著徐瑾曼的手臂,帶著無力。
徐瑾曼已經完全不清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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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瑾曼渾身散架一樣,像被車輪滾過,尤其手臂和腿。
她頭昏腦漲的睜開眼睛,有太陽從窗簾的縫隙進來,微微眯起酸澀乾燥的眼睛,她側頭看了看身邊。
空空蕩蕩的。
沒有沈姝的影子。
她緩了緩神,立時從床上坐起來,周圍掃視一圈也沒看到人。
光著腳從床上下來:「姝姝?」
衛生間,衣帽間也都沒有人。
有一瞬間,徐瑾曼甚至有一種自己昨晚在做夢的錯覺,然而身體的不適感,手腕的痕跡,還有褶皺的床單,散落在地毯的紅酒瓶……無一不是證明。
徐瑾曼拿了一件大衣往身上套,碰到脖子的傷口貼才恍然,沈姝還替她換了藥。
徐瑾曼心情更堵,快速出門。
在樓梯看到阿姨。
阿姨道:「沈小姐一大早就走了。」
剛聽阿姨說完,徐瑾曼又就聽見樓下響起杯盞落到茶几的聲音。
「她急著走,我讓人送她去劇組了。」
徐瑾曼順著徐寅成聲音過去,站在欄杆旁邊。
徐瑾曼驚詫:「去,劇組了?她沒事嗎?」
她昨天應激症,有幾次都不怎麼清醒,上一次在試衣間之後,沈姝腺體就受了傷,因此她更覺得徐寅成是在哄她。
而且昨天沈姝喝多了,那種醉酒的程度能沒事嗎?她依稀記得還摔了一下,而且昨天吹了那麼久的冷風。
更重要的是她昨天應激症了。
會不會是沈姝不舒服,但是徐寅成怕她擔心才這麼說。
短短几秒鐘的時間,徐瑾曼不自覺的想了許多。
徐瑾曼越想越擔心。
徐寅成抬頭看她那樣子,笑了下說:「哥還能把你老婆丟了?」
徐瑾曼默了默:「不是,她……我先去換衣服。」
解釋起來又是麻煩,現在最重要是確認沈姝真的沒事,她轉身往房間走,身後徐寅成道:「外面冷,多穿點。」
也沒攔著。
徐瑾曼腳步一頓:「知道了。」
底下,徐寅成聽到那明顯熟悉很多的語氣,慣常銳利的唇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。
終於沒有陌生了。
徐瑾曼進到房間先去拿手機給沈姝打電話,結果發現電話還是打不通,想著給沈姝打微信語音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