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一次她並沒有退縮,和放棄的想法。
徐瑾曼的手機嗡嗡震動,黎藍給她打了一個電話。
「事情鬧得太大,這下都用不著你哥去費那心思。上面有人親自下來處理,過程比以往繁雜很多嚴格很多,徐家的整個前因後果,可能還得等兩天。」黎藍說:「等通告發出來,我相信大眾還是理性的。」
黎藍說,他們會明白,她只是姓徐,姓徐並不是罪。
徐瑾曼看著前面的車流,應了一聲。
緩了緩,問:「我哥什麼心思?」
她聽得不太明白。
黎藍說沒什麼,又道:「還有一個消息,徐氏的事上面也在商量,這兩天很可能會聯絡你。依我看來,或許所有的結果沒有你想的那麼壞。」
徐瑾曼說:「但願吧。」
她只是凡事都習慣性先往最壞的結果考慮。
掛斷電話。
白色保時捷往公司開去。
臨近十二月底的氣候,越發的寒涼,開了一會兒窗,風吹在手背上有點像刀子。
道路兩排的楓樹有了衰敗的跡象,卻又營造出一種別樣的美感。
從另一種角度,稱之為新生也並無不可。
青翠褪去,明黃新生。
開到徐氏樓下,蹲點的記者很多,徐瑾曼想著晚點要去沈姝那邊,如果被記者發現,可能反而限制她的行為。
讓viola帶著文件和筆記本電腦出來,乾脆就在車上辦公。
「這兩天直播平台和美萊珠寶這樣的實體有受影響,但我們的總業績並沒有下滑。」viola將這兩天的財務報表遞給徐瑾曼:「有一些小的合作商扛不住壓力,跟我們解約。但是其他一些頭部合作商,比如韓氏,蔡氏,陳氏這些反而加大了合作的力度。韓氏還給我們發了新的項目。」
徐瑾曼將保報表以及文件夾的重要內容仔細看過。
眼底露出微微的訝然,隨即柔和。
其實這幾家企業的負責人都跟她發過消息。
連韓文玲也發過一條。
【有個地標項目,徐總有興趣嗎?】
別的不說,韓文玲是最讓她驚訝的一個。畢竟蔡父和陳父都因為自家小孩兒跟她的關係,算是有點私交。
她和韓文玲可是不僅沒有私交,甚至還算有私怨。
這種時候,韓文玲還敢跟她談新的合作,她還真有點好奇這人怎麼想的。
徐瑾曼一一回了電話。
也給韓文玲打了一個。
「徐總?我還以為你直接跑路了。」
徐瑾曼:「不好意思,讓你失望了。」
韓文玲那頭有打字的聲音,徐瑾曼這邊也在敲著筆記本的鍵盤,二人頓了頓,韓文玲率先問:「你最近見過蔡瑩嗎?」
徐瑾曼微微挑眉,直接問:「你是因為蔡瑩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