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大製作電影,陣容強大,是一部古裝劇本,她很想去。
徐瑾曼聞言,鬆開手,轉而去抱:「我以為你中午唬我的呢,好吧,那牛肉我重新過水稍微吃點?看著你不吃東西,我就是心疼。」
沈姝的手抵著徐瑾曼的手臂:「不用,就這樣吧,就吃兩口……就兩口。你居然以為我在唬你?」
說的好像她經常唬她。
徐瑾曼見人妥協,抱著她笑說:「昂。」
說完抓著沈姝腰帶把人往身前拽,正好抓的是解腰帶的那一條,沈姝的浴袍隨之散開。
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粉色浴袍相對較厚,並沒有露出什麼,反而有一種半遮面的訁秀惑。沈姝猝不及防,耳垂紅的滴血:「要吃飯啦。」
徐瑾曼原本也是不小心,聽了這話,尤其瞧著沈姝的模樣,倒起了旖旎的心思。
手指交錯在腰帶上,再怎麼柔軟的棉質布料用了力,也會有粗糲感。
「你也沒說這兩天在鍛鍊。」
徐瑾曼只是捏著布料,什麼也沒做,但是視線卻逼著人,像能看進去一樣。
沈姝微微抬眸:「你自己感覺不出來麼?」
這話說完沈姝懊惱抿了下唇,很快表情恢復如常。
徐瑾曼微微一笑,大概沈姝還不知道,她在自己面前越是想要掩飾什麼表情,便越容易暴,露。
「嗷,你不說是想讓我自己發現?」
沈姝懶得理她,轉身想走,被徐瑾曼再度拉回去,這一次半島台後的冰箱稍稍一震。
沈姝的背貼在冰箱上。
「那我感覺一下。」
…
沈姝的臉再熱了幾分。
徐瑾曼做那種事的時候,偶爾會像變一個人,嘴會變得更甜,更放肆。
誠然……她享受這樣的過程。
連帶著她也會變得『流氓』起來,時常徐瑾曼說一句,她接一句,似乎是比誰的話更流氓。
亦或者在某些時候,主動去招惹徐瑾曼。
當然,更多的,主動權還是在徐瑾曼手裡。
因為她的反應總是比徐瑾曼更敏銳。
哪怕徐瑾曼只是在她跟前蹲著,仰頭望她,什麼也不做,她也能……
若是加上一吻。
那便真叫她將生將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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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。
徐瑾曼比沈姝先出門,昨天下午接到當局的電話,讓她上午去開個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