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眼便坐在地上。
二人都愣了一瞬。
沈姝隨即笑倒在床上,眼圈笑的發紅。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徐瑾曼幽怨的抬頭看著床上,笑作一團的人:「把老婆踹下床你還笑。」
聞言,沈姝收了幾絲笑起身去拉:「好啦,跟你道歉?」
徐瑾曼半點力道不肯用,沈姝也拉不動,最後跪在床邊,彎腰捧著徐瑾曼的臉親了親:「姐姐親一下就不疼了。」
「你把我當小月牙哄麼?」
「怎麼會?」沈姝戳戳徐瑾曼故意氣鼓鼓的臉蛋,說:「你叫我一聲阿姨,我就把你當小月牙哄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徐瑾曼突然從地上起來,將人推到床上:「踢我,還想占我便宜,你現在怎麼這麼壞呢?誰教你的?」
沈姝勾了勾唇:「徐老師,你大可以自信一點。」
徐瑾曼輕『嘖』一聲:「又把鍋甩我身上了?」
「那不然?」
沈姝說完聽得徐瑾曼一聲嘆息:「我能怎麼辦?我不還得受著麼?」
這話成功的取悅了沈姝。
她感覺自己頗有些恃寵而驕,在徐瑾曼毫無底線的寵溺下,她無數次的淪陷,她曾想要爬起來,但是後來發現。
她爬不起來。
她享受並且愛徐瑾曼對她的好,也因此,她心甘情願將餘生交代在徐瑾曼身上。
沈姝環住徐瑾曼,說:「還疼嗎?」
徐瑾曼說:「疼的。」
沈姝移到她摔疼的地方,吹了吹,揉了揉:「愛你呀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不僅不疼,她還有了活力。
這個早上,因為徐瑾曼,沈姝險些遲到。
徐瑾曼和沈姝一起去的浴室,回房間後,沈姝連扣胸,罩扣子的力氣都沒有,還是徐瑾曼給她扣上的。
沈姝坐在床上:「你今天來的吧」
「來哪兒?」徐瑾曼站著,又把毛衣裡面的內搭給她,被老婆一瞪,徐瑾曼笑說:「你想我來嗎?」
沈姝:「想。」
毫不猶豫。
徐瑾曼心情頗佳,說:「你想我來,我就來。」
沈姝也笑:「我給你留了位置,還有入場券。」
沈姝側頭稍微揚起,驚艷的眉眼會一瞬間給人視覺衝擊,蓬鬆柔軟的黑髮垂在後背,還有肩上。
像小貓收了爪子,蹭著想要親昵的人,然後仰頭要肯定的樣子。
徐瑾曼揉了揉沈姝的發頂:「家屬不是應該有後門麼?還要入場券吶?」
沈姝笑:「要的。」
「好吧,謝謝老婆。」徐瑾曼低頭親了一下沈姝額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