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跟你的比起來,我這個就算不了什麼了,還是不給了吧。」徐瑾曼自我剖析:「甚至還有點土。」
沈姝更好奇:「什麼啊?我想看。」
徐瑾曼捏捏她的耳垂,意味深長道:「那先去洗澡。」
不需要過於直白,便能明白的暗示。
沈姝耳尖染上粉色,被徐瑾曼抱著去了。
但是今天徐瑾曼洗的很快,也不像往常喜歡跟她在浴室逗留,沈姝套著浴袍出來,客廳沒有人,房門稍稍關起來。
她笑了笑,心說搞什麼鬼。
把門推開的一瞬間,入眼便看到一個很大的箱子,紙箱子是聖誕禮物盒的顏色,箱子封口的彩帶是蝴蝶結。
她默了默,發現蝴蝶結是粘上去,笑道:「徐瑾曼,你要是從裡面打開鑽出來,那是真的有點土誒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『刺啦』一聲,徐瑾曼打開紙箱子,鑽出來無奈嘆氣道:「我就說不給了,你非要看。」
沈姝扶著邊上的門,笑道:「雖然土,可是很好笑啊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等徐瑾曼完全從箱子出來,沈姝聽著那細微的鈴鐺聲,再看清徐瑾曼的裝扮,喉嚨發癢。
乳白色的抹胸裙,不長,堪堪能遮住。
脖子上帶著黑色皮質的項圈,中間還掛著一個小鈴鐺。
最讓她心跳加快的,是徐瑾曼這條裙子後面還帶著一隻白色的尾巴。
「真的有那麼土啊?」徐瑾曼自己都有點臉紅了,她也是不知道應該送什麼,還在網上搜了一圈。
給老婆送什麼禮物比較好?
底下項鍊,手鍊,包包什麼的,還有車子房子。
這些沈姝都看不上,也不新奇。
然後她就看到有一條寫著——把自己打包當禮物送出去,最好(狗頭)
徐瑾曼當時也覺得這個主意有點土,也不知道怎麼說服了自己,還是這麼幹了。
她問完,彎腰準備把箱子三兩下折起來。
沈姝說:「是有點土,但是……我喜歡。」
徐瑾曼的下巴傳來溫涼的觸感,沈姝挑起她的下巴:「唔,請問徐老師,我什麼時候可以拆禮物呢?」
徐瑾曼笑說:「我把箱子先拿出去?太占地方了。」
沈姝又被她逗笑,跟著她一起把箱子折起來,放到陽台。
二人抬眼。
北城的這個聖誕夜,沒有下雪,竟然還有月亮。
徐瑾曼順手從身後抱著沈姝,二人站在陽台看著那彎皎潔的月。一彎缺月,她卻覺得極為圓滿。
徐瑾曼說:「姝姝,我們要不要換一個大一點的房子?」
沈姝點頭說:「其實我也在想……換個大一點的房子,到時候可以把小月牙接過來住。」
徐瑾曼說:「那我明天開始找。」
關於小月牙的問題,她們已經討論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