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暑抿了抿唇:「100萬。」
徐瑾曼聞言,沒有多餘思考,從包里拿了一張便簽紙與鋼筆:「你留個電話給我,到時候我讓我秘書跟你聯繫。」
陳暑望著便簽紙,手略有些僵硬。
徐瑾曼也注意到這一點,說:「別誤會,我並不需要你做什麼。」
「那你要什麼?」陳暑抬頭。
雖然和沈姝的眉眼有一兩分鐘相似,然而本人的氣質卻和沈姝完全不同。
她很緊張,顯然邁出這一步用了很大的勇氣。
只是當她發現和她想像中又有不同時,勇氣就變成了緊張。
她在害怕,怕有更可怕的等著她。
徐瑾曼心嘆一聲,說:「什麼都不要,但這件事我得跟我老婆先商量一下。」
徐瑾曼說完後半句,便站起身。
她並沒有看見,在她轉身後,陳暑可憐的表情瞬間斂去。
陳暑的指甲將眼尾的淚花勾去。
外界人人都在誇讚徐瑾曼,覺得她大義滅親是個好人,她自己這也是入戲了是嗎?
結婚後打算洗心革面,所以把過去自己曾經做過事,也都忘記了是嗎?
陳暑望著離開的背影,徐瑾曼,我也要讓你嘗嘗被愛人拋下的滋味。
從咖啡廳出來,徐瑾曼拿出手機去打沈姝的電話。
那頭聲音有些嘈雜。
徐瑾曼:「那等你忙完了再說。」
「你等下啊。」沈姝說完,電話里的嘈雜停止了幾秒,連同沈姝的聲音一併消失。
徐瑾曼回到車上坐著等了片刻,那道清冷的聲線重新回到她的耳膜中。
徐瑾曼笑說:「是不是耽誤你了?你要是忙,回家說也是一樣的。」
沈姝的聲音也帶著笑:「沒,是我想你了,想……聽聽我老婆的聲音。」
最後那句話音色降低很多,就像沈姝靠在耳邊,她的耳朵有點癢。
徐瑾曼抬手揉了揉,說:「我也想你,今天我早點下班,然後去劇組接你。」
沈姝:「好呀,打電話要說什麼?」
平時沒有要緊事,都是用微信聯繫,直接打電話一般都是有事,或者等不了微信回復。
徐瑾曼說:「也不是急事,就是需要提前跟你報備一聲。」
她說完小暑聯繫的事,沈姝:「哦,簡單的說,這個人就是你的初戀是吧?」
徐瑾曼:「……不是我的,我不是說了嗎,是那個人的初戀。」
她耐心解釋道。
沈姝輕哼一聲:「那你見到她什麼感覺?」
徐瑾曼:「沒感覺啊,她又不是你,我對她能有什麼感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