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一怔,從剛才開始沈姝就在反反覆覆的問這個問題。
什麼感覺。
她的神色認真起來,因為她好像知道沈姝這樣的原因了。
「姝姝……」
她想說什麼,下一秒被沈姝打斷:「你說過,你面對陸芸,面對那個人在意的一切,你都會有感覺。她那麼喜歡陳暑,你會不會也喜歡?會不會也有心動的感覺?徐瑾曼,你什麼感覺?」
徐瑾曼的心臟仿佛被電擊一般,發麻輕顫。
她單身固定沈姝腰身,一手捧著沈姝半邊臉頰:「你醉著,我恐怕明天醒來我還得再說一遍。」
她吻了下沈姝的眼睛,低下額頭與沈姝相碰:「你忘了嗎?我是為你而存在的。你擔心的事也不會發生,我發誓。」
沈姝雙眸迷離,卷長的睫毛掛著水光,徐瑾曼再度將其吻去。
「姝姝,我愛你。」
沈姝的意識是昏沉的,聽進去一半,因此情緒依舊在不安與難過中。只要一想到徐瑾曼看到陳暑有可能會有感覺,她就控制不了的想哭。
「徐瑾曼……我好難過,嗚嗚嗚……」
徐瑾曼被那眼淚燙的縮了縮手,她嘆了一口氣。
正是因為沈姝知道原身的存在,知道那本書的存在,才會產生這種不安的想法。
她們並不害怕彼此變心,也深深的相信彼此的感情。
但是卻擔心會有另類的干擾,擔心原身有一天會不會再出現,或者她會不會被原身的情感所影響。
甚至這個世界會不會再變動。
她們雖然說開過,只要有彼此就什麼都不害怕,然而隨著時間過去,幸福來臨的同時,那種不安也會偶然降臨。
陳暑的出現,就是一顆不安的種子。
徐瑾曼抱著沈姝:「那個人已經不存在了,她再也不會回來了。」
話剛說完,心口忽地一疼,沈姝將她推到床上。
沈姝重新回到坐在她腳上的姿勢,她的手握著徐瑾曼的皮帶的搭扣:「我要……」
解的的動作過於急躁,徐瑾曼被碰得心神大亂。
剛才的解釋什麼的,一瞬間皆拋之腦後。
她沒有動作,由著沈姝。
沈姝解到一半卻又停下。
…
沈姝的記憶在徐瑾曼忽然的靠近中,抽回來。
徐瑾曼掀開被子,看了眼沈姝的膝蓋:「嘖,我猜也得青。」
沈姝垂下目光,望著青紫的膝蓋,臉頰募得紅起來。
她把推徐瑾曼的手,被徐瑾曼捉住:「現在知道害羞啦?」
沈姝聞言,下巴抬了抬:「誰害羞?」
徐瑾曼低笑一聲:「看來以後也不能讓你喝酒,你在外面安安分分,回到家裡來折磨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