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為我的痛苦終於要結束的時候,徐瑾曼出現了。」
陳暑的手指握成拳頭,緊緊貼著桌面,她雙眼發紅的瞪著沈姝:「我一直以為我們家離開北城,是因為徐家,可後來我才知道,是徐瑾曼恨我!她想趕我走!即便我離開北城她還是不滿意,她找到我還想要再次報復我。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?!」
那時候徐瑾曼用了腺體針劑,在她腺體處佯裝成標記的樣子,事後故意在她前妻面前說,她已經被標記。
她知道這都是徐瑾曼故意的。
她滿心意味前妻不會相信,可是……
她的前妻卻因此嫌棄她,不管怎麼解釋都不肯相信她,覺得她身體髒,更是沒多久便提出離婚。
離婚後她過的很辛苦,更艱難的是媽媽開始生病,她每天要打兩份工才能供得起家裡的開銷。
雖然辛苦,但起碼還有人和她相依為命,可是就在前不久,媽媽查出了乳腺癌。
她的希望沒有了。
「這一切都是徐瑾曼害的,可是偏偏她還過的安然無恙!還能和你過著幸福美滿的日子!你知道我每次在網上看到你們的臉,我有多恨?!」
沈姝聽完沉默許久,低聲說:「她做的的確可恨,但你現在也知道徐瑾曼已經不一樣了,她不會被你影響。」
她頓了頓,又道:「你媽媽的癌症還是早期,依舊有康復的可能,我會幫她找最好的醫生醫治。陳暑,你的人生還沒有結束。如果為了這樣一個不值得的人,把你和你媽媽的後半輩子都賠進去,實在不值得。」
陳暑的眼淚滾下來:「你明明知道她是這樣的人,卻還要在她身邊嗎?」
沈姝沒說話。
陳暑忽地吼了一聲:「她根本不是alpha!她在騙你!這個你也知道嗎?!」
話音落下,門外忽然響起:「不好意思先生,這個包廂有人了。」
沈姝緘默兩秒,站起身拉開門,只有一個路過的服務員,並沒有其他人。
剛才陳暑喊得那一聲,音量不小。
稍稍思忖,沈姝關上門重新返回入座。
短暫的插曲並沒有讓陳暑的情緒平緩,她望著沈姝:「你知道?」
陳暑的語氣並不那麼確定,更像是試探。
或許因為徐瑾曼過去和陳暑接觸過,那麼陳暑有懷疑也正常。
但沈姝無法解釋,現在的徐瑾曼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人。
沈姝從包里拿了一張卡放在桌上,站起身說:「你改變不了徐瑾曼,就像這個世界不會為你改變,所以為自己而活吧。為了任何人傷害自己都不值得,你值得更好的生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