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想睡覺了……」
也不知是什麼驅使,她貼了過去,將自己的頭柔順倚在人有力的肩膀處。
其柔軟溫熱的唇瓣不甚自姜宴卿的面頰微一拂過,男子微有些恍惚,心中似也一盪。
往日便香甜的過分的芳息此刻氳著酒香,如無縫無隙的密網束裹撲來。
微一瞬,姜宴卿回過神來,沉著眼想將與自己離得過分親密的醉貓拂開,卻聽見殷姝悶悶溢出一句。
「我可以給你嘗嘗酒。」
察覺底下的巨大陰翳安靜了,殷姝蹭了蹭,尋了個舒適的地方靠著,糯糯又說,「我可以給你嘗嘗好香好香的酒……」
聲線瀲灩粉嫩的唇齒間溢出。
話說著,殷姝似想到方才自己喝下去的甘醇瓊漿,好甜好香。
她還想喝……
如此想著,她便當真自姜宴卿臂膀間探出頭來,眨巴兩下已有些看不清的視線,朦朦說:「我還想喝。」
晌久,清風自縫隙拂來,輕紗如仙靈飄晃起舞,香爐生出的煙霧氤氳出了靄靄的旖旎。
察覺面前之人沒有一絲反應,殷姝只以為他沒有聽見自己說什麼,於是極大膽的湊近了些。
可她卻並未控制住自己昏沉的身體。最後她似貼在了一處極軟極軟,卻又有些涼的位置。
她呆愣愣眨了眨眼,不知自己觸到的是什麼,再反應過來時,卻感覺方才的涼意朝自己浸來。
姜宴卿此刻幽眸邪佞,似有一團不知名的郁燥和谷欠在腹中盤旋。
這柔弱的貓兒竟大膽欺了自己兩次。
瞧著其那盈滿水霧的瀲灩水眸,視線不受控制沿下,最後止在了方才的「罪魁禍首」——
姜宴卿眼底一暗,徑直覆了上去。
唯一觸上的剎那,似有一根緊繃的弦轟然斷裂,心中那道異樣也似絕了堤的水瞬間傾瀉,最後朝著四肢百骸迅疾蔓延,不過須臾,便已盡數浸占。
少女的芳息潤澤比想像中還要甜美萬分。既獵物已盡在掌握,他便自不會放過。
姜宴卿雅睫微闔,大掌緊緊控住了少女的後頸迫使人更貼近自己。
第29章
攻城略地。
滲人的涼意緊緊貼抵在唇瓣上, 柔軟潤瑩的腰肢亦被牢牢握控,殷姝被錮得動彈不了半分。
「唔難受……」
她無意識溢出一聲軟軟的嚶嚀, 卻不甚在這功夫,一道滑膩而火熱的觸感鑽進了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