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僵持著,忽地被殿門端著湯藥進來的小宮女打破。
宮女邁著疾步進來,恰撞見這等場面,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「愣著干什麼?」辛帝朝小宮女喝了聲,卻見人清秀白淨,長得有幾分顏色。
腹中邪火幽回,又起了些異樣的心思,但念及此即乃太子東宮,自昨日起自己那處是空有心而力不足!甚至是昂揚不得——
思及此,辛帝愈發氣燥,將火撒在那小宮女身上,「還不快滾過來服侍太子將藥飲下?!」
「是是!」
小宮女被駭得肩膀一顫,不敢耽擱,連朝那架子床的方向行去。
可即接近一步時,她便犯了難,太子不讓任何人近身!
聖命難違,宮女臉色白了又白,自己上前一步是死,不上前亦是死……
劉德全審時度勢,接了那藥碗,亦是有些不敢餵自家主子將這碗裡濃稠的藥服下。
畢竟以往,太子可皆是將藥給盡數倒個乾淨。
額上的冷汗細密凝聚成珠,聞辛帝道:「今日天色已晚,太子,朕便先走了。」
說罷,姜執辛拂袖跨出殿門,殿內群臣面面相覷,似也明白自己隱隱期待的場面不了了之,也便說著:「殿下好生靜養,臣等告退。」
姜宴卿微微頷首,眼神示意劉德全相送。
人影散去,恢宏富奢的寢殿便又恢復了往日的肅穆幽寂。
殷姝想上前問他的情況,但顧及顧纓還留在此處,她不敢亂動。
久久靜默,聞頭頂傳來那道暗啞的嗓音。
「顧督主還不走?」
顧纓笑了一聲,道:「臣憂心殿下這病,到底是什麼來頭,能如此折磨殿下。」
言辭懇切的話卻怎麼聽來都暗含銳芒,其中之意分明是在刺懟試探那病症。
殷姝眨了幾下眼,微一愣,接著聞姜宴卿不急不緩道:「顧督主倒是有心了。」
顧纓又道:「倒是太子殿下您足智多謀、弄權有術,可偏偏被這頑疾纏了身。」
滿腹的試探卻被男子面上淡漠岑寂的低笑盡數擊潰,與想像中被勘破玄機的怔惶盡數相悖,姜宴卿臉上無一絲一毫的破綻。
顧纓眯了眯眼,鷹眸緊緊囚著姜宴卿,不放過其掠閃過一絲一毫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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