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緊緊咬住唇瓣,不敢溢出一絲聲線來,她怕驚醒他。
不過須臾,她脫離了男子的懷抱,視線微一斂落及自己身上,差點沒驚得叫出聲來。
只見自己身上的衣裳早已是不堪其用了,中衣散開褪止了臂膀處,更甚的是裡頭勒藏那一團雪酥的素絹,已徹底散開來了。
因她起身的動作,細滑的絲絹盡數逶迤堆砌在自己的細腰上,突然接觸的涼意直激得她一瑟縮。
殷姝又忿又氣,氣得那張白生生的嬌俏臉兒泛上通紅,她瞪著還睡得沉沉的姜宴卿,恨不得也化成昨夜他那般的野獸咬他弄疼他。
偏生,這氣也只能自己生生咽下去。
默了好一會兒,殷姝沒那般氣了,將手探向一段被埋在軟枕底下的素絹。
輕輕一扯,雖是拉出來了,可卻又被將醒未醒的姜宴卿壓在了身下。
殷姝欲哭無淚,又只能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用著力往外牽動。
也不知過去多久,總算是自野獸底下將那可憐的素絹拯救了出來,殷姝不敢耽擱,連撲哧撲哧往自己身上套去。
可今日素絹也和自己作對似的,如何也套不好,更是稍稍一用力勒緊一些,那團酥軟玉便悶疼的厲害。
更光怪陸離離的,她總覺得姜宴卿已經醒了。殷姝急得想哭,她怕姜宴卿在這時候醒來看見這一切。
盈盈瀲灩的眼兒怯生生往後流轉,瞧見男子還闔著眼,殷姝這才稍放了心。
不知與素絹對峙了多久,殷姝將中衣往自己身上套嚴實,又悄悄挪著往榻沿爬。
她得趁他沒醒趕緊跑掉!
輕紗流雲流水輕漾,一隻纖弱白嫩的手剛探出帷幔,卻不及一隻長臂一攬,撈了回去。
「啊!」
睡夢中的野獸不知何時甦醒的,自身後盈著她的細柳將她緊緊摟著。
「去哪兒?」
耳側落下的是極暗啞的嗓音,素日的清冽的雪水變得燙灼,殷姝細軟的頸脖也僵直了些。
「我、我該回東廠了。」
少女不知該如何作答,亦不知現在該如何如何面對他……
愈想著,昨夜的心悸和委屈又是慢慢涌了上來,喉間驟然而起的澀意直逼得她有些哽咽。
明明她不想哭的,怎麼一聽他說話便又如此委屈了呢。
殷姝眨了眨眼,想將眼底漸漸蘊蓄出的酸澀憋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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