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是臉上,甚至那柔美的玉頸上更是鮮明。
姜宴卿眸色微黯,心底生了些對小姑娘的愧疚和心疼,然更無法遏制的是,又是那熟悉的病態瘋狂的陰暗來。
他想將貓兒身上處處都弄上自己的烙印,染上自己的味道,最好是再狠狠弄哭她,讓這張潤染過胭脂般的唇里叫出的只有自己的名諱……
姜宴卿沉沉吐了口氣,將眸間聚起的隱晦恣睢盡數盪去,卻一把抬手索性將貓兒挽住青絲的髮帶扯掉。
在少女微一嬌呼間,如綢如玉的鴉黑墨玉傾瀉而下,逶迤至少女的腰間,卻仍是有幾絲頑劣的順著那媚骨玉頸墜進了衣衫之內。
姜宴卿眼尾勾起些意味不明的隱晦來,如玉的長指撫過少女的下頜,而後緩緩下移,落及白嫩纖頸上一處鮮明的咬痕。
輕輕不過一點,貓兒便弱弱輕哼了出一聲。
殷姝心跳的極快,她怕他再移下去幾許,她急忙抬起手攥住男子在自己頸間作亂的大掌。
「疼……」
她委屈巴巴的說。
姜宴卿沒動了,視線卻又微微下移了一寸,他知那上好薄衫底下是勒藏得極好的素絹,而再之下,便是……
男子沒忍住喉間一澀,方才貓兒方醒來時,他便醒了。
不,甚至比貓兒醒的還要早。
蠱毒發作雖是難挨,可昨夜抱著軟軟嫩嫩的貓兒,卻異好的入眠。
他醒來時,輕而易舉便察覺了小姑娘散亂的衣襟和素絹,更是知道兩人緊緊似菟絲花攀附得不留一絲一毫縫隙的距離。
小姑娘生得纖薄細弱,亦還有些青澀,可已是初具的芙蕖嬌媚玲瓏。
他自知昨夜自己蠱毒發作欺了貓兒,也便順著少女的心意放開了抱著人的手,可在其起身後的舉止間,他不經意窺見了玉骨花柔的媚骨軟脊,還有芙蕖出水的玲瓏花苞。
既是誤見於此,便該當即君子的闔眼避嫌,可他,何時又是一個好人?
他縱著自己那心底深處蟄伏沉睡已久,卻因眼前還稚生生的小姑娘甦醒數次的骯髒和妄念。
不恥骯髒的是他,最後苦受折磨的亦是他。
便如現在這般,腹中的邪氣又是奔涌躥騰,更是帶著心刺痛了起來。
好不容易抑去的蠱毒似又在作祟。
姜宴卿長睫微眨,凝著面前泠泠瀲灩的瞳眸。
但好在,他的解藥被自己牢牢束在懷裡。
甜香浮漾,旖旎誘人。
姜宴卿抬起指腹輕輕落在少女粉雕玉琢的面上,又輕輕摩了又摩。
軟嫩,潤手。
「姝兒。」
他極輕捻出一聲,兩個字咬得極慢,話音還未落,便看見少女睜著一雙訝異的鹿眼望向他。
訝異的不知是她,連他自己亦未想到這名字便情不自禁吐出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