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著瓷娃娃盈盈春眸間有些怔愣和恐懼,甚至漸漸蘊蓄出水色。
他又輕輕吻了下少女的蝶翼,再從秀鼻至了唇瓣。
軟糯馨甜漾得姜宴卿心尖發軟,他將人抱得更緊,吻得更深了些,唇縫裡澀啞擠出一句話來。
「日後,姝兒要習慣孤,習慣孤抱你,習慣孤親你……」
殷姝還在細細發著顫,被攥握的手兒愈收愈緊。
「唔。」
殷姝難耐蹙了分秀眉,半晌,他啞著聲線道:「乖,孤為姝兒按按穴位便好了。」
許是不經用的力大了些,少女輕輕咬了一咬那瀲灩赤色的下唇,「我不要你按。」
誰知這一出聲,姜宴卿真的自百忙之中從容不迫頓了下來,將頭埋進了少女玉頸深處。
雖是如此,可他聲線似更啞了,沉聲道:「今日孤要教你的,只不過是女兒家調理身體之道罷了。」
說話間,他眸光流轉,見少女迷濛的模樣,他頓了頓,又道:「尋常女子到了姝兒這年紀,不該這般體虛嬌氣。」
話到此處,少女愈發上鉤了,在其看不見的背後,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恣睢的弧度來。
「姝兒最近是否常胸悶心疼,氣機郁滯?」
男子的話流轉的總算多了些誠懇,殷姝眨了眨眼,也認真的想了想。
他說的沒錯,自己最近確實膛腔悶的厲害,尤其是那團……
她原以為這是正常的,而今說來,原來只有自己這樣嗎?
「那、那我是生病了嗎?」
少女微啟唇溢出的聲線里還氳著對男子的不信任。
萬一,他又騙她。
姜宴卿極快掩去眸底聚起的暗色,他與少女十指交扣的那隻大掌移到了少女細嫩的手腕,以兩指點在了那脈動起伏之處。
默了一瞬,極凝重道:「姝兒這脈弦沉澀,乃氣血不暢、陽虛之際之脈相。」
殷姝撲朔了幾下濃長的蝶翼,其下掩覆的一雙泠泠眼儘是迷茫。她有些聽不懂姜宴卿在說什麼,但他現在異於方才凝重肅穆的神情,莫非自己得了什麼怪病嗎?
「那怎麼辦呀?」
殷姝偏光頭問他,卻又是跌進一雙如潑了墨似的深淵幽眸里,其中倒映的一團白膩瑩潤的玉色,便是現在少了花瓣裹束的自己。
她暗覺有些不對勁,可姜宴卿又開始了,可不知有什麼魔力,落在那穴位上的力道卻為舒緩,和煦的章法輕點按壓,確實散退了近來的悶疼和滯抑。
「姜醫師」這法子倒真像個仙風鶴骨的御醫,可除卻現在那莫大的羞赧……
殷姝自男子為她編織的陷阱里回過神來,掙著往裡處縮,「唔不行,還是不行……」
「為何不行?」
「就、就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