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姝全身發軟,被人抱著置在了桌案上,他沉沉看著她,眸中帶著的儘是危險又晦暗的情愫。
她有些不敢與其對視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兒抵在男子的胸膛處,想拉開些兩人的距離。
「唔~」
驀得,細軟孱弱的獵物唇舌間溢出些嚶嚀來,可也不過一聲罷了,淅瀝的殘音便被姜宴卿盡數吞入腹中。
今日他似極多的耐心,慢慢的纏,緩緩的阭。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,殷姝被不可避免的滾燙灼得有些發軟,唇齒間也溢出了些溫膩殘吟。
她抵在兩人中間的一雙手兒已被姜宴卿帶著掛在了他的頸脖上。
少女溺進了這曖曖的旖旎中,面若桃花般艷麗,姜宴卿盈在少女娉婷細柳的腰身上的大掌稍勾,便將那不堪其折的腰帶卸散。
再遂瑩徹而上,便至了繡娘精雕細琢的素絹之上,他順著紋路摩著其上的蘭花細紋。
「唔!」
殷姝陡然睜開眼來,回過神使著力想推開,見於事無補,又摁住了前襟的鐵臂。
如此,姜宴卿總算捨得放開少女的唇舌,他深邃的眸囚著水色瀲灩的少女,極惡劣的牽唇道:「乖姝兒,讓孤再為你按按穴。」
男子的聲線氳著被岩漿袞過的暗啞,可卻低磁的讓人覺得好聽極了。
殷姝驚恐搖著頭,可她哪是如此野狼的對手,素絹鬆散似流水逶迤而下,最後堆砌在了少女娉婷裊娜的細腰間。
「姜宴卿!」
殷姝緋紅的面已如在滴血,眼尾也泛上了水色。
她連抬起手想將頹至肩處的衣襟拉起,卻不妨被一隻大掌反剪在腰後。
「姜宴卿。」
她染上了哭腔,稍想求饒,卻已被姜宴卿噙住了唇瓣。
「乖些……」
馥郁的清冽之氣曼延至唇齒,極致的蔓捻還在繼續,玉糕團酥被盡數掌控著。
殷姝又氣又急,卻沒絲毫辦法,不知捱了多久,姜宴卿終放過她了。
姜宴卿瞧見人眼瞼染淚隱隱啜泣,又是春華粉緋盈面,散發著濃濃的蠱惑和嬌媚,偏生少女並不知自己到底又多惑魅人心。
姜宴卿喉結一滾,艱難壓下幽回騰然的邪氣,俯身輕輕吻去少女蝶翼處的珍珠。
肆意的大掌終遂瑩徹收手,他將小姑娘褪至香肩的衣衫理好,長指又極致溫柔的捏起那素絹,一圈一圈勒藏著只有自己能駐足的滿園春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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