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破碎著落下了,可正是解渴去毒的惡獸怎麼輕易放過已至嘴邊的孱弱幼獸。
他將人抱得更緊,阭噬那甜糯軟舌的力道亦重了些。
方才他一回來便想將玲瓏嬌嫵的少女狠狠抱進懷裡。
乖貓兒噙著那雙盈盈瀲灩的水眸看他,便是引得誘得他想摁著人狠狠的親。
最好再是像昨夜那般細弱憐憐的苦著懇求才好……
食髓知味,一股子少女身上的甜香將他徹底包裹,姜宴卿欲罷不能,已是再不能停下來。
不知過去多久,待人兒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,他方離開少女的唇舌,啞著嗓音問:「餓了嗎?」
嬌生生的少女已是蘊蓄水色,男子清冽的灼息自舌尖一直蔓延進心底深處,叫她如何也驅之不散,她有些怕,極乖順的點了點頭。
她不再以卵擊石的想自男子身上下來了,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勞罷了,如是她只能又乖乖的窩在人的懷裡。
「宴卿哥哥,我想吃飯了。」
她弱弱喚了聲,卻聞見姜宴卿說:「孤餵你。」
話音落地,姜宴卿握控團酥盎春的大掌總算自百忙之中卸了下來,執起面前的小勺。
輕輕舀上一勺那羹湯送至少女那尚是殷紅瀲灩水光的唇邊。
殷姝慢吞吞顫了幾下眼,有些不知所措。
金尊玉貴的太子竟親自餵她吃飯?
「嗯?」
耳邊傳來極輕柔的一聲,磁性又清沉。
少女迷濛反應過來,不再多想,怯生生張開了唇瓣。
一勺又是一勺,無論他送至唇邊來的是什麼,殷姝都不敢多問,盡數都咽了下去。
待那淨白纖長的玉指執著玉著夾著菜送至唇邊來時,殷姝終是沒忍住伸手推了推,微一斟酌,問:「宴卿哥哥,你方才……」
姜宴卿長睫微眨,嗓音輕描淡寫,「殺了個人。」
「是王權貴嗎?」
方才他和秦明的對話中提及的便是王權貴,可她卻怕萬一那血又是今棠姐姐的。
雖然今棠姐姐騙了她,又利用她,可她還是想讓她活著。
「咯噔」一聲,姜宴卿已置了手中的玉著,少女細薄的身姿卻隨著這一聲不禁一顫。
她怕又一不小心惹姜宴卿生氣了。
殷姝不再做聲,悄悄抬眼覷了眼姜宴卿,見人面色仍是淡寧的平靜,她這才鬆了口氣。
忽地,殷姝覺自己身形一轉,被姜宴卿抱著面對面跨坐著了。
「怎、怎麼了呀?」
她軟軟問,甜酥的聲線還有些啞。
在少女愈發底氣不足,心砰不已之時,姜宴卿緩緩道,「是他,當朝國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