竭力掙扎了好一會,見無絲毫作用,甚至腰窩處被掐得又更疼了些。
她沒忍住將手下移想一根一根掰開這不可撼動的桎梏,可使勁了半天,手兒倒是被男子骨節分明的大掌根根交錯相扣。
她的頸被一隻大掌托著上揚,全身都被禁錮著, 如此一來,被輕薄涼衫勾勒出的妙曼曲線愈發嫵媚。
她被這毫無防備的吞噬弄得有些難受,清泠泠的眼兒很快便委屈又難忍的蘊蓄出點點水色。
「姜……」
她叫不出聲來, 偏生可怕的男子趁她這鬆開貝齒的間隙,濕糯急不可耐的探了進去阭住了她的小軟舌。
「嗯唔~」
一阭住便是翻天覆地的攪弄, 蠶吮。
在沉寂無波的居室里,她能清清楚楚的聽見兩人口/舌纏/繞里暈染出的糜嘖水聲。
極致的溺水之感席捲口腔, 殷姝腦袋發嗡,有些呼吸不過來了。
她柔弱無骨的手也被男子十指緊扣著摁在身後的牆上貼在耳邊。
窗外的涼風滲了進來,帶得室內珠簾脆響,少女身上的絲綢錦衫也被男子的大掌撫住。
他細細摩挲這繡娘精雕細琢的花式紋路,最後又捏控在了少女軟嫩的腰肢上。
盈盈一握,恰若細花搖曳。
少女在這編織的熾浪深淵裡, 已有些呼吸不過來了, 她全身發軟的險些要站不住。
正此時, 狠狠摁著她親的惡狼舒喟吐了口氣, 離了對她唇舌的蠶噬。
然這也不過須臾的功夫,她舌尖發軟發疼這怯怯著呼吸了口氣, 竟又被桎梏攬著腰朝他身前提近一分。
不待她反應,清冽滾燙的吻已落了下來。
「唔姜宴卿!」
這次殷姝終有機會表達心中的不滿,喚出聲來。
只見姜宴卿微頓了一瞬,殷姝這才有機會看清面前男子的容顏。
離別兩月,他似瘦削了幾分,也不知他經歷了什麼,那雙冷如墨玉的琉璃瞳眸下泛著些許青澀,薄唇之上的位置甚至也生出了些胡茬兒。
然縱使如此,仍是一絲不減他那芝蘭玉樹,清貴儒雅的皮相。
除卻……現在撕開的白玉皮囊底下潮濕陰暗的晦澀。
「你、你……」
少女弱弱張開被阭噬得似花瓣般嬌嫩欲滴的唇瓣,可又憋不出半個字來。
腰間的大掌還禁錮著她,她縱使想逃也哪兒都去不了。
況且,眼下是他夜闖進東廠來了,該跑的如何也不會是自己。
正想著,殷姝有了幾分底氣抬起頭來,竟見那墨濁危險的眸子更是駭人。
她不由得有些怕,弱弱顫了下濃長如蝶翼般的羽睫。
果然下一瞬,他竟又傾身吻下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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