較之身形俊拔高大的太子來,嬌嬌弱弱的少女著實算得上弱小可憐。
縱使倚睡在其懷裡,也是肉眼可見的羸弱嬌細,更遑論眼下展現的寸縷雪膚上是綴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紅印子。
蜷縮在人懷裡,孱細的呼吸,仿已經斷過氣去。
忽地,一道冰如寒刀的視線射來,「眼睛也不要了?」
話音落下的剎那,兩人身形一顫,如墮冰窖般嚴寒,連跪下去請罪。
因早被割去舌頭不能言語,只能不斷的磕頭求饒。
一聲一聲,格外的刺耳。
縱使睡夢中,殷姝也睡不好,她無意識呢喃一聲,「姜宴卿……」
她大抵知道自己是趴伏在他肩膀上的,可她渾身哪哪兒都難受,只想闔著眼睛睡覺。
鬧了一會兒,碎音消失了,她又徹底暈睡過去。
飛花飛月兩人識趣站起身侯在旁側,準備待太子離去後替小督主淨身。
可等了半天,未見太子離去,倒是見其似孩童般抱著人往耳房走。
少女無力垂在兩側的白嫩玉足,同樣好不到哪兒去。
齒痕宛然,隨著太子爺的步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。
太子爺親自將人抱進去了,便是要親力親為,便不會假借他手。
很快,耳房裡頭便傳來些許嘩啦的水聲。
兩名侍女對視一眼,有眼力見的靠近那隱晦暗處的架子床收拾。
縱使做好心理準備,也不禁嚇了一跳。
只見那被褥是徹底的泥濘了,尤甚那一抹亮灼的紅梅盛放。
飛花臉皮較薄,不動聲色吸了口氣,連忙撤去染了諸多痕跡的被褥,示意飛月換上一套新的。
她匆匆將這髒了的褥子拿出去,趁著夜色趕緊洗乾淨。
這東西,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看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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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過了寅時,姜宴卿抱著粉嫩軟軟的嬌娃娃自耳房出來。
兩人方沐過浴,身上應為清爽,然姜宴卿視線凝著懷中哼哼唧唧的小姑娘,呼吸又是不覺的重了些。
嬌俏軟嫩,方才給小姑娘沐浴並不好受,一瞥便是驚鴻。這貓兒,當真輕而易舉便能擊潰自己那固守在最深處的妄念和焦渴。
然小姑娘體弱又嬌生生的,再加之自己又是初次,縱使存了些理智,可亦難免失了輕重。
姜宴卿抱著人步進榻間,新換上的被褥散去了些方才旖旎馥郁的麝香味,倒是和小姑娘身上的甜糯軟香如出一轍。
姜宴卿眸光灼灼將人緊緊抱在懷裡,執著一塊方帕一點一點將小姑娘烏髮上的水漬拭乾。
隨之又將那藥膏拿出來柔柔為小姑娘塗抹。
待做完這些,他竟又是生了層薄汗。
甜糯香軟的玉糕團酥、盈盈一握的娉婷細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