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她率先敗下陣來,艱難吐字。「想……」
嗓音是她能想到的難為情和無措,她從來沒有對人說過這種話。
「我……我該回去了……」
還掛在他頸脖的一雙手往下縮了縮,殷姝小聲說:「出來這麼久,會被人懷疑的。而且……你還是今天的壽星。」
豈料,話說完,似又惹得太子爺不開心了,覆在腰窩上的大掌未拍自己的婷俏了,卻是輕輕捏了一下。
「宴、宴卿哥哥!」殷姝身子一顫,整個人似踩中了火一般。
「你不能這樣的。」
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他怎麼能三番五次的打或是捏自己那裡呢。
「嗯?」
然姜宴卿似故意逗弄她一般,還將少女整個抱在懷裡,大掌盈控在婷俏。
「不能哪樣?」
聞罷,殷姝整個人似都在發燙,又羞又氣,抬起水泠泠的春眸瞪他。
正想開口之際,卻聽見遠處傳來些宮人的叫喚。
「太子殿下?」
「在附近找找,方才太子殿下似在這附近的。」
聲音愈來愈近,殷姝嚇得膽戰心驚,猝不及防間被姜宴卿單手抱了起來,再隨著他腳下步履一轉,已藏身於假山之後。
此處陰暗冷僻,連遍灑銀光的圓月也難以駐足,在伸手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,殷姝心跳得極快,手緊緊抱在姜宴卿的勁腰,頭也深深埋著。
「太子殿下?」
宮人提著紅彤的宮燈已往這處走來,殷姝埋在男子懷中的身軀有些止不住發抖。
若被發現她和太子在這兒如此親密的摟抱,她便完了!
然姜宴卿似嫌這隱晦的刺激還不夠,竟俯下身,扣在後腦勺的大掌帶著微一上揚,吻又直驅落了下來。
突然而至的觸感讓精神緊繃著的少女不禁嚶嚀一聲,似貓兒般細弱綿綿。
殷姝反應過來,連噤住聲,只能任由舔阭在唇瓣的濕糯擠進檀口攪弄。
然方才極小的一聲也被外頭的宮人聽見了,「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?」
宮女身側的人打斷了她,「大驚小怪幹什麼,一隻貓罷了。別耽擱了,咱還得快些找到太子呢。」
說著說著,紅彤的燈火漸遠,腳步聲也往別處行去。
如此一來,正貪婪汲取她的男子更如脫韁的野馬般恣肆了,親的愈來愈深,愈來愈狠。
糜嘖的曖昧碎音響徹耳跡,在這黑暗裡更是只鑽人的心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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