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天色黑了幾分,融融的大殿關得嚴嚴實實,琉璃宮燈流轉似若白晝般的明光。
瀰瀰散泛的裊裊熱汽白煙清晰可見,氳著的清淡藥味很快便將方進入的兩人徹底包裹。
殷姝仍緊緊趴著,似受了驚的白兔般不敢示人。
她一想到方才,臉便燒得厲害,心也如鼔擂猛躥。
待被抱著一步一步入了溫熱的池裡,縱使思緒萬千也無意識舒服的輕嚀一聲。
這水溫暖舒適,浸在其中,恰好的緩釋她的疲憊和酸楚。
她怯生生自男子肩頭抬起眼來,掃了眼四周,不禁瞪大了眼兒。
這浴池太大了。
這殿裡亦是富奢華美,金碧輝煌的壁面上甚至鑲嵌著熠熠的寶石,而浴池邊壁亦如翡翠玉石砌成,在明燈映射下,折出透徹的薄光。
偌大的池面白泣氤氳,微泛著碧色的池水盪開了些漣漪。
「捨得從懷裡出來了?」
姜宴卿大掌捻著少女瑩白纖弱的玉頸,那席如綢緞的青絲已被自己用玉簪簪住,此刻是徹底顯現出被嘬阭出來的紅印子。
亮灼,奪目。
看見這,姜宴卿眸底躍現濃濃的占有和滿足。
似覺得還不夠,盈著人的細腰,將橫坐在自己腿上的嬌娃娃抱得更緊了些,大掌落在少女腰窩處輕輕按揉。
「藥浴泡了,便不會那般難受了。」
殷姝咬著唇瓣沒說話,用手想將惡狼的爪子扒開,卻無濟於事。
姜宴卿極盡愛憐按揉著少女的娉婷細腰,凝睼著那瑩潤潮粉的芙蓉面,愈發喉舌發緊。
「乖寶貝,讓我親親你可好?」
輕柔低呢一落,殷姝羞赧又驚怵,可知道自己無論何時也不是太子爺的對手,只能默默捏在那狂悍的鐵臂上。
然姜宴卿似下定了決心,炙熱的灼息逼近,他俯身下來吻住了少女的面頰,一下一下,又是鼻尖,最後又堵住了唇瓣。
「不……」
方一鬆開緊闔的貝齒,濕糯的火熱便趁機擠進檀口裡吸阭,攪弄。
一沾上少女軟軟糯糯的香息甜蜜,姜宴卿便有些失控,灼熱的吐息噴灑將少女徹底包裹。
他的小姑娘太嫩了,稚澀得小花苞卻已被自己染上了些緋色的媚。
姜宴卿控著少女的玉頸狠狠親著,他要拉著懵懂純憐的小姑娘一同墜入這骯髒的裕念中。
待人兒又有些呼吸不過來時,他這才離了潤紅瀲灩的唇瓣,予她弱弱的換氣。
一邊親著少女的唇角,一邊啞著嗓子捻出,「這麼多次了,乖寶貝還不會親?」
「嗯?」
尾音磁性又沙啞,似螞蟻在心底里爬著。
自己唇舌間已盡數充斥著他清冽又蠻狠的氣息,殷姝眼尾有些泛紅,抵不住這氣息往心底蔓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