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月已上高樓,清風拂過細柳,遍地的銀輝似月華般傾瀉。
殷姝這兩日疲憊的緊,被親了好一會兒,竟是不可抗拒的生出了困意,更如泡在溫水裡那般舒服。
正昏昏欲睡之際,察覺姜宴卿放開了她,「乖寶貝準備的生辰賀禮我很喜歡。」
「唔。」
半昏半睡中,殷姝也知道明明自己準備的賀禮他都還未見過呢,他說的喜歡也不知是喜歡什麼?
殷姝溢出輕若蚊喃的細吟,再一瞬,似又聽到他極是滿足和愉悅的低笑,唇舌又被輕輕的阭住……
*
月華流轉,日上高樓。
又在東宮任為魚肉的養了兩日,殷姝這才被送回了東廠,腿兒倒是不發軟了,就是身上的紅印子還昭著的布著,也沒怎麼消下去。
矮几上的纏枝青爐散泛縷縷香菸,微一風吹,帶著一捧淡凝的花香鑽入居室中。
殷姝對著銅鏡極幽怨的蹙著眉,用著脂粉想掩蓋頸間的痕跡。
然無論如何覆摹,總是看得見隱隱的淺緋。
她幽幽吐了口氣,已知時辰快到了,只能作罷,趕緊戴好三山帽敞開門走了出去。
待至金鑾寶殿,殷姝又覺這次氣氛異樣的詭異。
面前立著的諸位大臣似心事重重,素來鬧騰的那幾位也是啞口無言。
殷姝眸光收了回來,這幾日她都宿在東宮寢殿裡頭,姜宴卿倒是去上朝了,卻是為她告假,更讓她下榻的機會也無。
如此,自然是聽不到外頭的一點兒風聲。
這是又發生什麼事了?
正疑竇著,聞盪開一道清揚的鐘聲。
旋即,在大太監尖聲高喊中,辛帝施施然行了出來,一甩袍身入座在那磅礴華麗的龍椅上。
——這是辛帝少有的幾次上朝。
然他坐在那兒,卻並不急著開始,只眸光一直凝著大門的方向。
不多時,只覺一道高大的陰翳緩緩逼籠,縱使金磚珠礫流轉紅彤光亮,也被這高大的身形掩蓋。
殷姝未看見人,但莫名的心跳加速,但她猜這定是姜宴卿。
沉穩的腳步聲愈逼愈近,殷姝抬起眼來,果見那張如泠月般的清透俊臉。
太子上早朝,著的是也同樣是滾著織金的緋衣官袍。
可他穿紅衣,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。
肩寬窄腰,玉身長立,輕而易舉便將這衣裳穿出了矜驕囂揚的貴氣和俊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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