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姝掐了下姜宴卿的臂膀,躊躇著也不知如何是好,但心底想著若是早點餵完,自己便可以好好睡一覺了。
她艱難的顫開迷霧蒙蒙的眼兒,姜宴卿見此,柔情的阭掉小姑娘蝶翼上淬染的水色。
「姜宴卿……」
一出聲,仍是有些嬌軟的破碎,她竭力闔動唇瓣,「我餓了,快點餵我好不好……」
粉潮春色的少女正是明艷動人,發酥的嗓音昭示著少女已被自己拉入了這不再也回不了頭的裕海。
可這雙籠紗秋水的眼眸卻是那般的純澀清瑩。
姜宴卿愣了一瞬,反應過來那正躥騰的邪氣是翻天覆地的幽回膨脹,耐得他腦仁有些疼。
「再說一遍,乖寶貝。」
聲音似如風沙的裹挾,遏著那抵擋不住的意動。
熱汗聚起,又滴落而下。
殷姝觸了火似的一哆嗦,如此,姜宴卿更是決堤邊緣。
「小姝兒,方才說什麼?」
他蹭著少女的細頸,鼻尖貼住鼻尖。
頃刻,香甜的芳息自瀲灩的唇瓣里散出來。
「姜宴卿,我餓了。」
「好。這就餵給我的乖姝兒,我的乖寶貝……」
聲線漸漸消失在緊貼在一處的唇齒間,連著哀泣嬌促也一併吞下。
火荼駭驟,很快,殷姝如願被餵著吃下了濃稠的白玉藕粉。
可剛出鍋,還有些燙。
一下子迅猛的吞咽,還有些艱難,亦是燙得她一陣哆嗦,無意識的嬌喃。
「嗚嗚不想吃了,好燙……」
「乖……」
姜宴卿輾轉吻著少女的面頰,沉沉安撫,「馬上就吃完了。」
輕語呢喃的似畫骨柔般蜜意,可狂悍的大掌卻死死扣握住少女,不讓人兒又一絲一毫的機會逃走。
精心熬煮過的膳食就這麼被殷姝全吃了下去,渣子也不剩,就連那碗盞壁面也噬得乾乾淨淨。
殷姝眼角還蓄著淚花,徐徐喘著氣,想緩釋些過度飽脹的酸慰。
「還餓嗎?」
姜宴卿不知倦又吻住少女的面頰,很快便嘬出了一道紅印子。
「唔好脹……不餓了。」
殷姝意識不清的作答,闔下眼,又些抵不住酒足飯飽後的倦意。
她知現在外頭正是天高大亮著,興許也過了午時了。
可她真的想好好睡一覺,如是抬起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推了推姜宴卿,道:「想睡覺了。」
「好。」
頃刻,姜宴卿渙散極盡妖冶的眸聚回凌光,他就著這副姿勢將少女抱在懷裡,長腿朝耳房邁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