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姝怕極了,水眸盛滿哀求似的望向姜宴卿。
「我真的沒夢見什麼的。」
她絕不會說給他聽的,一旦說了,她相信,姜宴卿定會將那夢變成真!
對於少女的反應,姜宴卿意料之中,又柔柔引誘,「那乖寶貝告訴我,到底夢見什麼了?在夢裡,我做什麼了?」
空氣中默了半刻,殷姝敗下陣來,腦海飛速思索一陣,將一雙凝霜雪的手兒勾住了姜宴卿的衣襟。
而後順著自姜宴卿臂彎里起身,忐忑著埋進了他的懷裡。
如此,果真讓殘忍的野獸柔和了些,姜宴卿很受用,一勾唇提著少女坐在自己的腿上牢牢抱著。
「我就是夢見……」
殷姝軟軟的說:「夢見你親我親的好疼。」
為增加真實性,她還弱弱狀似受了極大委屈似的,可憐兮兮吸了吸鼻子。
「就是親的時候狠狠咬了我。好疼好疼的……」
香甜的氣息縈繞周身,明明是這般柔軟似水,卻能擠進姜宴卿的心底,盤踞著他的腦海。
他知道小姑娘在說謊,但他想自己當真是中了她的毒了。
她稍稍朝自己一放軟一撒嬌,自己方才決定好的「原則」不攻自破的瓦解。
姜宴卿默了半晌,無聲在心底嘆了口氣,扣著少女軟腰的大掌將其與自己貼得更緊。
忽地,似發現什麼不對,他提著少女放置在軟榻上,一手挽開少女的藕腿,果真發現了一點彌開的血色。
殷姝也看見了,又羞又赧,恨不得立即找個洞鑽進去。
那是月信!
少女面色紅得似能滴出血來,眼裡憋出了些淚花。
她怎麼能又遇見這種窘事!
上次是被李欽撞見隨著發現了身份,自己竟還未長記性,這次竟被姜宴卿看見了!
「嗚嗚……姜宴卿。」
殷姝急得嗚咽一聲,是被自己蠢哭的,她伸出手去擋姜宴卿的眼睛,卻落入一隻有力的大掌。
「哭什麼?」
姜宴卿包裹著掌間的素手葇夷,小心翼翼抱著人放在軟榻上。
「別怕乖寶貝。」他安撫的吻去少女眼睫上的淚,拿了一塊極綿軟的絲帕出來。
「馬車上未備有月信布,先將就墊一下。」
「嗯。」殷姝低著頭應著,伸出手去接姜宴卿手裡的絲帕,卻不敢抬眼看他。
「那我自己來。」
她羞憤欲死,說一句話都覺得自己在發顫,仿佛下一秒便要碎了。
殷姝還有些發著顫的指尖探到了極是綿軟的絲綢繡帕,卻從姜宴卿手裡拿不出來。
接著,聽他極是平淡說:「我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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