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甚是她這般孱弱的幼獸對著兇殘想惡狼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姜宴卿長睫一眨,褪去身上的衣物,也不顧自己身上還有些泛涼,便擠進了榻間。長臂一撈,方想將香香軟軟的小貓兒摁進懷裡之際,終是忍住頓了下來。
嬌弱的小姑娘正來著葵水,本就畏冷,若是現在抱了,寒氣浸體,怕是又會疼。
如是想到,姜宴卿艱難壓下險些遏制不住的念頭,往榻的外側挪動,與小姑娘隔得更遠。
對於男子這般反應,殷姝有些詫異。
這不像他。
雖不想承認,但此刻自己的內心,竟又生了些澀意。殷姝抿著唇,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但轉念一想,覺得定是因為來了葵水,什麼都不正常了。
她暗自揉了揉還有些隱隱作疼的小腹,腦海又無意思及姜宴卿那只有力炙熱的大掌來。
暖暖的,揉在肚子上很舒服。
姜宴卿這般對自己,是有些受寵若驚在的,嬤嬤對她好,可也從未這般的細緻入微過,也不會在肚子疼時替她按揉。
可她也看不明白,為何他對自己這般好?這麼的溫柔體貼?
正想著,身後貼上來一道滾燙的身影,他強勢擠了進來,緊緊的抱著她。
「姝兒。」
「唔……」
隨著這滾燙聲線落下的,還有耳垂落入狼口的阭噬。
殷姝沒忍住一抖,轉眼脖頸又被親住了。
密密麻麻的吻一路交織,濕漉漉的滲進了心底。
殷姝繃緊了身子,怕得忘了眨眼,他不會還想趁自己月事的時候做那個吧?
她試著攥緊他的手,卻被摁著挪到了旁處。
「姜宴卿!」
「嗯,我在。」姜宴卿不急不緩,薄唇緩緩溢出:「方才長公主要孤喝下了一碗藥。」
第96章
「你喝下了?」
殷姝心跟著一緊, 牽扯得肚子有些疼。
見狀,姜宴卿控著她的腰將人抱轉了個身, 瑩潤的面頰貼在了他的胸膛處。
「嗯,」
大掌捻著少女軟嫩的玉頸,指腹輕輕摩挲在灼目的吻痕處。又道:「我不會有事。」
沉穩的聲線仍是氳著珠玉般清潤悅耳,殷姝抿緊了唇,忍不住的鼻尖發澀,「她肯定會下毒的呀……你為什麼要喝呀……」
就那么喝下去了,怎麼可能會無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