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來霸道的猛獸嫌少有如此乖順、任她搓揉。
殷姝徹底檢查了個遍,確定唯有那肩是有傷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抬起眼來看他。
夜幕低垂,微弱的燭火竭力散泛著最後一絲光芒。
姜宴卿的瞳眸里傾出一點暗光,在幽寂的寒潭中映徹,更多了些莫測和恣睢。
就像一批惡狼在暗夜裡悄悄盯著視線中唯一的獵物。
獵物孱弱無助,輕而易舉便能遏住致命的咽喉。
「你……」
殷姝想起他掉入江中的那句會罰她的話,她無端蹁躚幾下蝶翼,呆愣的一張一翕溢出細膩的顫音。
「宴卿哥哥……」
話音剛落,莫大的陰翳唰得俯下身來,大掌扣住她的臉兒不讓她躲,將唇齒落在了面頰上。
「啊。」
殷姝吃疼嬌嚀,那駭人的啃咬又落到了下巴、細頸……
她臉被控著,躲不開藏不了,受著姜宴卿的致命啃噬。
最後,空出的一隻大掌帶著她的手兒摁住了囂揚跋扈的大刀。
蛟蟒起勢,毅然出鞘。
殷姝瞳孔一震,恰逢姜宴卿貼在耳側低語。
「姝兒雖然如此,但該罰的還是要罰。」
話音剛落,滾燙濕糯將瑩潤的耳垂抿緊唇齒里捻摩。
殷姝沒控住長長嗚咽一聲,渾身力氣似被抽走似的,軟綿綿被姜宴卿單臂托抱了起來。
沉穩的步子落在底下地板上,浸出的水已經漫過兩人鞋底。
步伐帶動嘩啦的水聲四濺,殷姝被扛在肩上有些難受,尤是那團輾得悶疼,她只能試探著尋個舒服的位置。
挪動間,屁股卻又被「啪」的清脆拍了一下。
「啊。」
殷姝吐字掩抑,聲線帶了些連自己都不經意的撒嬌和酥軟。
她解釋道: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姜宴卿沒說話,身軀卻是僵硬了些,殷姝也不敢說話了,但察覺男子步伐緩了些,她又可憐兮兮著開口。
「宴卿哥哥,我、我硌著難受。」
話畢,姜宴卿頓了一瞬,單臂托著人換了個姿勢。
胸前那團總算不用硌在精瘦的肌理上了,殷姝舒喟吐了口氣,又抬手圈住了姜宴卿的脖子,乖乖趴在他肩頭。
待夜風浸體,殷姝還沒來得及反應,自己被姜宴卿抱著,身形離地,朝大船底下一搜小漁舟的方向躍去。
離開了地面,殷姝尖叫一聲閉著眼睛不敢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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