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」
說罷,姜宴卿看了眼叢間的一道身形,吩咐了聲,「秦明, 救人。」
打得難捨難分的男子正是陷入殺戮的渦旋中, 英俊的面上沾了血更是陰沉駭人。
他握著手中的繡春刀, 尋到了方才自馬匹上栽進叢間的那道纖細身影。
手一抄想將人扶起, 卻驟然被一橫掃過來的利劍灼冷了眼。
「哐當」一聲。
雲清手臂發軟,全身早已因身上的熱躁沒了任何力氣。
「別過來。」
沙啞的輕柔嗓音堅毅又冰冷。
方才摔進草叢裡, 並非摔得有多疼,卻是將本就混沌的頭腦更加昏昏沉沉。
詭異的熱躁饑渴已漫過四肢百骸。
視線變得愈發模糊,四肢發軟,甚至連撐著手想起身都有些艱難。
這種感覺快要將她逼瘋,她知道這是什麼。這藥如此之烈,沒有解藥除了那個辦法怕是只會死。
手愈發抬不起劍,最後往地上墜落。
她不甘心,咬著牙以最後一口氣在自己手臂上劃了一刀,劇烈的疼痛讓她有片刻的清醒。
清眸死死盯著朝自己逼來的一個勁裝男人。
是他。
她記得此人,跟在太子身後的絕世高手,他手上那把前朝皇帝御賜的繡春刀便是證明。
雲清放下一絲戒備,可沒持續太久,那股子燥又排山倒海的朝她撲來。
偏生面前男人身上那道香就如藥引子一樣,一縷一縷的蠱惑著她。
「小心!」
視線模糊間,她看見身後有人偷襲,雲清用盡全身力氣提醒。
手臂藉助秦明伸過來攙她的手,想將右手的劍刺進敵人體內。
然事實證明,那樣的高手何須她來提醒,還不待她舉起劍,秦明手腕發力,鋒刀一掃,濺出一排鮮紅的熱血。
與此同時,雲清借力不穩,滿滿當當的撲進了他懷裡。
秦明身上套著鎧甲,硌得生疼,她受痛嚶嚀一聲,恢復了幾分理智,然很快的,又是被拽入那密密麻麻的渴望和燥。
「你——」
男人醇厚的嗓音動聽,熱烈的氣息噴灑。雲清殘存的理智更是盪存,她已經察覺不到秦明對她的排斥和不悅了。
然現在的情況,唯一能感受到的,便是他身上縷縷誘人的淡香,還有隔著軍鎧都滾燙的體溫。
然,這一切都是荒唐又錯誤的。
「救……救我,」
她狠狠咬破自己的唇瓣,企圖以疼痛讓自己清明,「劈暈我……」
不知何時,皓白清明的月已盡數被層層的黑雲籠罩,幽閉林蔭間,正是上演一場殊死搏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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