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姝慌措別開了臉,「這麼多人在,不可以的。」
兩人縱使入坐在最不起眼的位置,可人來人往的,定是會有人不小心看見的。
這些軍士又都是他的下屬,若在眾目睽睽之下親,被看見了他們定會當自己是魅亂君心的妖精。
殷姝被這念頭駭得瞳孔縮了下,反觀近在咫尺的冷白俊顏,似幽怨又可憐的鎖著她。
殷姝也知自己偷跑的事情有些錯,便飛快的在男人唇瓣上啄了一下。
「……好了。」
瑩潤的小臉迅疾染上了緋色,似如三月桃花般嬌艷欲滴。
她掩耳盜鈴般又狠狠將自己埋在姜宴卿的肩頭,可還沒趴一會兒,她仍是被扣著玉頸撈了出來。
「嗯唔~」
清冽又滾燙的吻頃刻之間落了下來,殷姝避無可避,嚶嚀間滑膩已從善如流的擠進了檀口。
「乖寶貝,讓我親親,沒人看見。」
吻得更深,黏膩的濕到了心底。
一雙藕臂裹藏在大髦底下,無發阻隔。就算是手拿出來了,可不可能阻攔姜宴卿的。
耳旁的篝火獵獵聲、交談聲,都似混沌的遠去,唯一清晰的存在便是口中那糜嘖的嘖咂聲,那是姜宴卿故意弄出來的。
殷姝臉都羞紅了,鬱郁間,不自覺軟了身子,只能可憐兮兮的任人欺負,予求予取。
正唇舌交纏的難捨難分之際,是被一陣朝這處走來的腳步聲打亂的。
姜宴卿幽幽抬眼,在甜糯香蜜中分出一分神,看見朝自己走來的秦明。
他立即瞭然,卻是沒捨得鬆開少女。
待人立在一米遠的位置停下施禮,姜宴卿離了少女的唇舌,大掌盈著少女藏在錦綢底下的腦袋往自己肩頭摁。
「你壞你壞……」
純澀誘人的小姑娘實在想不出別的罵人的詞,酥軟的嗓子細綿綿的撩入骨子裡去。
姜宴卿壓下心中那意亂,側首曖昧又寵溺的「恐嚇」。
「不聽話就要受罰了。」
話音一落,膽怯的嬌娃娃當真老實了,沒再蠕著亂動,也不再罵人,乖巧的趴著弱弱喘息。
姜宴卿聽得清楚,心底不禁想著方才當真將人親狠了。
「殿下。」
秦明已跪在了面前,素來冷厲雷霆的性子猶豫了一瞬,又道:「卑職今日前來,是想求……」
「想娶妻了?」
姜宴卿打斷她開口,瞳眸微眯了眯,「想娶的還是敵人的心腹?」
曾經殷不雪在他這裡,算是合作的敵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