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終穩不住,想要獨自稱王,可姜宴卿回來這麼多天,就是在等,等長公主主動出擊。
只要一發動兵變,姜宴卿布置的的人手絕會與之掣肘。
雖如此周密,卻並不知姜宴卿留了多少人馬在東宮保護。
若當真是有人帶著打進東宮,是否能抵得住。
正慌措思肘間,外頭隱隱的刀劍相抗聲停了,隨即是長長久久的死寂。
殷姝咬著唇,輕聲道:「結、結束了?」
清亮的雙眸緊緊凝著關得嚴實的門扉,注意著一草一動。
屏息凝視了許久,當真什麼都未發生,在死一般的沉寂砰砰的心跳聲震盪耳跡。
殷姝試著呼吸一口,才覺身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就這一鬆氣的功夫,聽見一聲吱呀一聲輕響。
緊闔的門被人自外輕輕打開,進來的之人是身著白衣的雲清。
冰肌玉骨,清麗絕美。
就像寒冬臘月里生出的花一般。
殷姝喚了聲,「雲清姐姐!」
她知道幾日前雲清是隨著回朝的隊伍一同入了宮,可這幾日,她見不到雲清,也沒有她的消息。
「小主。」
雲清琥珀般的冷眸一掃,二話不說便抬起手要將將嚇得哆哆嗦嗦的小侍女劈暈。
「等等——」
殷姝阻止及時,只能心中腹誹,果然是哥哥教出來的。
待將春桃拉在身後,聽見雲清又道:「主上安排了人馬接應,他也會親自在偏門等你,命我帶小主離開。」
離開。
殷姝眼底碎過波動的星光,一時之間有些恍惚。
「真的……能離開嗎?」
她低聲喃喃。
見此,雲清又道:「主上還說,與太子的交易將完成,小主不必有後顧之憂,太子縱使發現,也不能奈斯如何。」
女子定定看著她的眼睛,「小主,要走嗎?」
「哥哥到那兒了嗎?」
雲清一愕,立馬回道:「屬下不知,但主上臨走前說待一切結束會在偏門與小主回合。」
饕餮的夜風從窗格子滲進,春桃瞪大著眼睛一直不敢插話。
外頭呼聲滔滔,在寂靜的氛圍里,更是詭異的讓人心跳加速。
想走嗎?
殷姝是想的,可她捨不得姜宴卿。
此處離別,應當便是永恆了。
思索了許久,聽見面前人似輕輕的吐了口氣,「小主想留下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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