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姝兒好乖,小兔子也好乖。」
莫名的一句又讓殷姝燒紅了耳垂,她咬著唇瓣不說話。
又聽見姜宴卿朝她牽唇道:「做的時候一蹦一蹦的,現在還能掌控在手裡,等變成大兔子,姝兒說會不會蹦走?」
姜宴卿啞著低笑,知道小姑娘臉皮薄羞成了一朵嬌艷的花,偏偏他不肯輕易放過,唇瓣含住了已然殷紅的耳垂,重重一阭。
果然聽見人兒嬌滴滴的一聲嗚咽,嬌軟無骨的少女頓時變成了一攤春水,最是兇悍的蛟蟒能埋於底,伏翻絳雪。
殷姝竭力咬著唇瓣,才不讓自己不爭氣的又哭出聲。
許久之後,她終是沒忍住控訴,「你怎麼能這樣……」
明明這些時日幾乎沒停過幾次,雖上過藥,可還是刺辣的。
「嗚嗚我真的會死的……」
回應她的是榻腳更迅的蹬地聲,珠簾紗幔似被揉碎憾搖。
「姝兒又不乖了,」姜宴卿眉骨壓得極低,眼尾不經蔓出了緋色,粗粗喘了一口氣。
「明明是姝兒要我死……」
這麼久,仍稚若初次。
「嗚。」
殷姝可憐無助的哼唧著,直至漫長的時辰過後,姜宴卿又餵她喝下新鮮出爐的白玉藕粉。
她想避開,神志不清喃喃,「不要,太燙了。」
然姜宴卿狠狠箍著她,那鐵臂都爆出了可怕的經絡弧度。
「乖,這個必須喝。」
直至最後,喝不下去的徐徐溢了出來。因飽脹凸起的肚子被男人的大掌撫住。
「別怕,會慢慢消化的。」
殷姝困得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,卻又恍惚聽見他還在一直輕輕的喚她,喚她「小姝兒」。
又和她說了許多事,說辛帝被長公主毒成了一個廢人、又說東廠李欽大人那日護駕有功,還說雲清和哥哥相安無事,關押在地牢里的長公主大勢已去,變得瘋瘋癲癲……
翌日醒來時,似已天光大亮,殷姝還有些未從這氣血不足中緩過神來,輕輕蜷了小被握緊的指節,便得更不可掙動一絲一毫的桎梏擁抱。
「寶貝,再睡會兒。」
沙啞的聲線柔柔溢出,姜宴卿翻了個身,側躺著與少女距離更近,如是,懷中的嬌娃娃也埋在胸膛處更深,呼吸漸漸勻長下去。
帳子中馥郁的麝香曖昧氣息漸散,只留下迷醉的暖香。
這一覺,兩人相擁著睡得極長,時至殷姝真的醒來,卻是又無姜宴卿的身影了。
她下意識探了下身側,餘留體溫。
身上一片清爽,看不下去的的床褥早已經換過,那處也已經上過了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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