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本宫不答应呢?或者说,你提一次,本宫打你一次呢?”
这一次,谢誉沉默了片刻,就在陈贵妃以为他被自己唬住了的时候,谢誉跪着身子,抬起了头。
“若是贵妃不答应,我便等伤好了再来求一次,若是提一次挨一次打,那也好,往后这些伤疤,可都是功勋荣誉章。”
没来由的,陈贵妃被他这话逗笑了,她抿了抿唇,背过身去,没再看他。
“你先回去吧,这事,本宫得仔细考虑考虑,再问问凝儿的意思。”
自打进宫跪在贵妃脚下之后,便没有怎么变过表情的谢誉忽然就急了,他朝着陈贵妃开口道:“贵妃若是问她,她定然是不愿的。她前些日子还在盘算着立女户,就没想过要嫁人。”
“可是,她如今乃是忠勤伯府的嫡女尚且遭人算计,群狼环伺,他日若是她独立女户,如何能自保?”
听到他这话,陈贵妃明显也动摇了念头,眉头微微皱起,深深看了谢誉一眼。
但到最后,谢誉也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他带着一身伤,愁眉苦脸的回了永安侯府别院。
谢誉伤的并不重,贵妃娘娘手底下的人下手留了情面,伤口虽看着血腥,但却未伤及肺腑。
但他也着实吃了点苦头,一连有十来日未能上朝,只待在家中养伤。
谢誉在别院养伤这阵子,苏意凝也没闲下来,前些日子她想立女户,虽然事情还没成,但该做的准备也都提上了日程。
这几日都在选宅子,她盘算着买一座舒适宜人的院子,以她私人的名义买下,同祖母一同搬过去住。
是以苏意韵这几日每每来她院子里寻她,总是不得见面,苏意韵好奇心重,误以为苏意凝是偷跑出去私会情郎了,便偷偷跟着。
最后却发现苏意凝竟是买宅子,倒是有几分失望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她又嗅到了一丝不对劲,连夜又跑去酒楼里约谢安宁见面。
“你兄长近日在忙什么?我妹妹都在买宅子了。”
谢安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买什么宅子?我哥哥最近都没怎么出门,我也没见过他。”
苏意韵一副对他们兄妹俩感到无语的样子,对谢安宁说道:“买宅子还能是做什么?养外宅啊,我妹妹似乎挺喜欢那个小情郎,选的宅子都又大又好。”
谢安宁心头一紧,即刻就去了别院,拉着谢誉念念叨叨。
谢誉被她烦透了,直接将人推出了门外。
她也很生气,攥着小拳头站在谢誉门外骂他:“你就非要嘴硬,苏姐姐都去买宅子养面首了,你还在这等天上掉媳妇不成?”
她话音刚落,谢誉砰地一声打开了房门,面色阴冷地站在门口,沉声问她:“你说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