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的,明明是她。她同谢誉退了婚,便封心锁爱,再不想尝试着与其他人交往,却又不敢直面自己这一份真心,总要编各种谎言来应付家中长辈,更是骗自己。
明明,心里除了谢誉,再也搁不下其他人了。同她谈婚论嫁的那个人不是他,便怎么样,都是不对的。
却偏偏不敢承认,今日觉得张家儿郎矮了,明日觉得李家儿郎瘦了,后日又觉得赵家儿郎不通诗书了。
其实,都是借口罢了。
苏意凝低下头,用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拢了拢谢誉脸颊上的碎发,温热的手指慢慢描绘过他的眉眼,她的心随着她的手指,动了动。
她的心,再没有哪一刻,能有此刻这般清醒了。
他都敢舍命护她,她为何不能赌一个明天呢?
等回去后,她便进宫,去答复贵妃。
谢誉陷入了沉睡,再没有说话,他这一睡,直接睡了两日。
来寻他们的人,一直到次日中午才找到他们。夜里山中风大寒冷,苏意凝便抱着谢誉互相依偎着取暖,两人又都受了伤,便都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谢誉的人和苏府的人几乎是差不多时间寻到的他们,两方人马刚寻到山洞,掀开了苏意凝弄来挡住洞口的乱草,便看见他们二人衣衫凌乱的抱在一起。
几名负责来寻他们的随从便立刻转过了身,没敢再看他们。
苏意凝被吵醒了,松开了谢誉,谢誉的人便立刻上前,抬着他去就医了,而苏意凝则被苏家的人带回了忠勤伯府。
回到苏府,苏意凝梳洗过后,便由女医官替她做了个全身检查,复又把了把脉,确定她有没有内伤。
“二姑娘,您身上都是些擦伤,适当涂些药膏,应当不会留下疤痕,”女医官检查完,立刻便向她行礼复命,“只是您的脚踝,应当是崴了一下之后又强行走了一段路,现下红肿了,须得静养些时日,我会每日过来替您推拿按摩,另外您的手臂脱臼了,等会我会替您接回来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苏意凝点了点头:“麻烦你了。”
女医官笑了笑,立刻上来替她将脱臼的手臂接了回去。苏意凝愣了好久,她脑子里懵懵的,之前竟然没感觉到身上有这么多处伤,她在山洞里抱着谢誉时,虽然觉得手臂无力,却仍旧不敢放下他。
大概是有些人,一旦拿起了,就很难再放下了。
可医官说,她的腿须得休养几日才能下地行走。她又不能被人抬着去贵妃宫里,那也太失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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