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突然想起,昨晚似乎忘了问谢誉大婚的日子该选哪天才好了?这么重要的事情,偏偏被她给忘了。不过想起昨夜谢誉逼着她干的事情,她的脸又自觉的红了起来。
“文鸳,”她转过身,趴在了浴桶边缘,“去回禀贵妃娘娘,大婚之期就定在腊月初八吧。”
寒冬腊月的,他若是再同昨晚一样,她就踢他出门冻着去。
文鸳愣了愣,虽然点着头,但忍不住在心里纳闷,贵妃娘娘选了三个日子,分别是九月十五,十月初八,还有十二月初八。
昨日二姑娘明明还同她叹息,说日子都太远了,怕迟则生变,怎么今日倒选了个最远的?
不过细细想来,如今才六月初九,若是选腊月初八,倒是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好好准备大婚事宜。也是好的。
想到这,文鸳飞快地跑了出去,拿着苏意凝的令牌去宫里传话了。
她跑得急,还未走出院门,便同从外头进来的苏意韵装了个正着。
“你跑那么急做什么?”苏意韵险些被文鸳撞倒,稳了稳身形,问道。
文鸳立刻行礼道歉,然后回答她:“我们姑娘选好了大婚的日子,奴婢正打算进宫复命。”
“选好了?哪日?”苏意韵好奇。
文鸳连忙说:“姑娘选的是腊月初八。”
听到文鸳这话,苏意韵皱了皱眉头,按住了文鸳的肩膀:“你信我吗?我是她的长姐,定然不会害她的知道吗?”
文鸳似懂非懂,但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,你去宫里说,她选了,九月十五。”
文鸳有些为难,这不听主子的命令,胡乱传话,她可不敢。
猜到她有所顾忌,苏意韵拍了拍文鸳的肩膀:“怕什么,她要是日后问起。你就说是我非要你这么说的。凡事迟则生变,她拖拖拉拉的等个半年,万一到手的鸭子飞了呢?”
“这多可惜!”一面说着,苏意韵还一面叹了口气拍了拍手,仿佛眼前真的有一只鸭子,飞了。
不过她这么做,也有私心。一是想苏意凝能早点成婚,尘埃落定,别再横生枝节了。
二来,她一直隐忍不发,忍着威北侯府那几个小人,便是想着等苏意凝大婚后再和离,免得牵连她的名节。苏意凝能早点完婚,她也能早点脱身。
再者说,近些日子谢誉帮了她不少,但次次她提及感谢之言,谢誉总会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。她私心里想着,能有这么个能干的妹夫,她在金陵城横着走,也没人敢惹她吧。
这要真等到腊月初八,她可等不了。谢誉应该也等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