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摸不清苏意韵到底是何意,眼下听到她这么义愤填膺的话,谢誉恍然大悟,原来她是在急自己和苏意凝的事。
她话音刚落下,谢誉便忍不住地噗嗤一笑。
“你……”苏意韵觉得他在跟自己唱反调,好家伙,这个妹夫,真让人头疼,也太难相处了。
“算了,跟你说不明白,你明日申时下值后,去茵梦湖等着,穿好看点,别迟到,”苏意韵掐了一把谢安宁,一面同谢誉说话,一面又压低了声音在谢安宁耳边咬牙切齿,“等他们成婚了,你必须给我送十副头面首饰才行。”
为了他俩,她可真是操碎了心。
当天夜里,谢誉照常熟练翻墙,正准备推开苏意凝卧房的窗户,却发现窗户从里头上了锁。
他正纳闷着,屋子里头传来了说话声。
“姑娘,屋子里头闷热,奴婢替您把窗户打开吧,夜里能吹进来一点凉风,您怕热,这样能睡得舒服些。”
听声音,是一直跟在苏意凝身边,那个圆脸的女使。
谢誉怕她开窗时会撞见自己,立刻翻了个身子,靠在了窗户另一侧的墙壁上。
“不用,”苏意凝似乎乏了,声音里带着疲惫,“关着吧,别让不该进来的东西跑进来了。”
说完,她沉着脸,有意无意地朝窗户那边看了一眼。
谢誉皱眉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。
不多时,另一道声音响起:“文鸳你不知道,昨夜姑娘房里飞进来好大一只蚊子,你瞧,给姑娘脖子咬的,红了好几块。今日傍晚,大姑娘碰上我,还特意嘱咐了我。”
苏意凝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这下子,轮到苏意凝皱眉了,她忙追问:“长姐嘱咐你什么?”
文秀大大咧咧,丝毫没有察觉到苏意凝的情绪变化,直接回答道:“大姑娘说您屋里有蚊子,叫我今晚可千万不许偷懒了,得寸步不离守着您,别叫蚊子再近了您的身。”
她一面说,一面拿眼睛在苏意凝的脖颈处扫着,心里也纳闷,这寻常蚊虫叮咬不都该是红肿成一个小丘吗?怎么她家姑娘脖子上的,像一叶扁舟?
但是转念想想,她家姑娘肤如凝脂、肌肤胜雪,或许跟他们这些粗糙的皮肤不一样。
“您放心,”文秀拍了拍胸脯,“今夜我守着您,绝不叫臭蚊子再咬了您。”
苏意凝没答话,手支在桌子上,扶着额头,思索着苏意韵到底什么意思?文秀文鸳未经世事,认不出这是吻痕,还情有可原。长姐不可能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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