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”赵鄂连忙解释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不是那样?那又是哪样呢?”女人追问,同时吃吃地笑着,似乎并不真的愠恼。
对此,这位风流的年轻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,直到下了车,跟着她走进院子,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。女人从小包儿里拿出钥匙开门时,他看见天井里的三五个老太太正抻着脖子朝他张望着。就在他打算扭过头的一刻,其中的较为年轻的冲他说:
“有日子没来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哦。”他含混地回答。
在女人的家里睡了一晚,这位赵老兄于第二天早上返回了马场道。因为那个警察选择错了房间,中午时分,他才在他兄弟的房门上发现那张“警民联系卡”。看了看背面上写的几个字,他给警察打了个电话。
“是……刘警察吗?”赵鄂说,“我姓赵,您在我的门上留了张名片……”
“噢,赵先生?”警察说,“您来一趟派出所吧。”
“有什么事儿吗?”他问。
“嗯……还是见了面儿再说的好。”
在派出所后院的一间不大的办公室,那个前日去往他家的警察接待了他。警察翻了翻桌上的两份户籍档案,看了看上面的两张一模一样的照片后诧异地抬起了头:
“这么说……你叫赵鄂?”
“是。”他回答,一脸困惑地等待下文。
“这个赵湘……”警察把一根手指放在了赵湘的照片上,“是你的孪生兄弟?”
“对。”他回答。
